“诸位不妨也一起来猜猜,这拾欢散,素来只有京中各大青楼红楼的老鸨才有,究竟又是谁,从他们手里弄来的药?”
听了慕南音的话,周围的人窃窃私语。
是啊,霖王妃今日是来参宴的,孤身一人。
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又怎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宾客,避开守卫森严的侍卫,将三个乞丐带入后院?
难不成,这中间另有隐情?
梁夫人脸色有些难看:“你在我慕府求学四年,对我慕府了如指掌,又如何不可能?”
“呵!”慕南音冷笑一声,眼底的失望越发明显:“难道梁夫人就没有想过,比起我这个外人,令千金更有能力做到这一切?甚至……”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审问道:
“甚至在场所有人,又有谁,比梁小姐更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三个乞丐带入府呢?”
众人若有所思。
是啊。
他们都是来参加宴会的,而梁以画是梁府小姐。
若说谁最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府中所有的守卫和家丁,在场宾客,又有谁能比得过梁府本身的主人?
这么一说起来,梁以画的嫌疑,的确比慕南音大得多。
“难道此事……是梁大小姐想陷害霖王妃,结果却自食恶果了?”人群中,有人试探性地开口。
“一派胡言!!”梁夫人噌地一声站起来,怒目而瞪:“慕南音,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画儿做的?”
证据?
慕南音笑了笑:“这个简单,将京城所有的青楼老鸨,还有贵府上所有看门的侍卫,通通抓过来,审问一番,总有人能说出真相的。”
事情发生后,沈君霖及时赶到,就立刻动用执法堂控制了梁府上下。
就算梁以画有那脑子,安排了人去杀人灭口,恐怕此刻,也还没来得及。
所以,只要稍一调查,便可得出真相。
梁夫人想到梁以画对慕南音的针对,心里有些迟疑。
“怎么?梁夫人心虚了?”
梁夫人蹙眉,还未开口,一旁的梁以书就道:“好,就按照霖王妃说的办。”
“以书……”梁夫人扯了扯梁以书的袖口,不知为何,心头有些不安。
“母亲,没事的,这件事,本就该彻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梁以书安慰梁夫人。
既然要查,慕南音立马就让青衣带着人去抓人。
为了堵人口舌,她还叫上了梁府的管事,又在吃瓜人群中,抽了刑部侍郎的公子,一同随着青衣前往。
很快,花红楼的老鸨,还有梁府掌管一个看守后门的小厮,浑身是伤地几人押送着带到厅内。
“王妃,属下和刑部侍郎的公子,还有梁府管事一同审问了那群人,这蓝妈妈,最先受不住刑,通通都招了。”
蓝妈妈匍匐在地上,吓得直哆嗦:“王妃饶命,各位大人饶命,奴家只是卖了一瓶拾欢散给一个丫鬟,并不知道这药是用来对付什么人的啊。”
丫鬟?
梁以画身后的一个丫鬟脸色变了变,低着头往角落里缩。
慕南音注意到她的动作,眼疾手快地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拎到蓝妈妈面前。
梁慕南音走到那老鸨面前:“蓝妈妈,你仔细看看,跟你买药的,是不是眼前这个丫鬟?”
老鸨被迫抬起头,瑟瑟发抖地看了眼眼前之人,随即点头:“对,是她,就是她,她问奴家买了一瓶拾欢散,要得很急,还多给了五十两银子。”
此话一出,厅内所有人,无不是惊掉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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