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行了？那我来选吧，就……你好了。”她随意指了一下离自己最远的那个人。

离开那个小区时，顾七带走了刀锦和曾雪，却没能带走那些被倒在地上的伤者和死者。

四个人的脚步声很乱很响，并伴随着一声声“站住”、“别跑”之类的低吼，梁芳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幸好电话接通了。

“靠，这就不行了？你也太虚了点吧？听说过早的，没见过这么早的。”另一个人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

由于有手枪出现，也有被击毙的尸体，在参与群殴的这些人送到警局之前，专案组已经成立起来，由安明市有组织犯罪侦察大队发起，除了交警大队和公交分局之外，几乎所有部门都参与进来了，自然也包括崔华所在的刑警大队。

她想叫人，但拼命忍住了，咬着牙齿全力往前跑，可前方出现了岔道，车子先一步开到那里，转过弯来，司机从上面下来，堵在了人行道上。

“谁第二个？”曾雨甜甜的问道。

“孙龙涛？曾雨？不认识，也没兴趣，我们只是收钱办事，谁管你主子是谁。”对方把她围住，其中一个人开口说道。

“十分钟还没到，你们抽得太快了。”梁芳抬头看着他们说道。

“别碰我，否则你们会后悔的。”梁芳往后退了一点，学着顾七的语气，压低声音说道。

“我十分钟左右就能赶到，你尽量不要大叫，除非真遇到了危险，只要那些人不乱来，你就尽量低调些，不要起冲突，也不要被带走。”曾雨交待完毕，挂上了电话。

“行，咱们就在这里抽根烟，你要是敢玩什么招，我们就把你的脸划烂，你自己看着办吧。”这人倒也干脆，带着他的同伙走到路边，各自点起了烟。

…………

“其实我一个人就够了。”曾雨微笑着走过来。

“你的位置。”曾雨接起电话后，这样问道，显然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一直在说话的那个人又笑了起来：“行啊，咱们陪你等就是了，倒是没想到你这么懂事，莫非……真想和我们玩玩？放心，咱们保证……”

梁芳灵机一动，说道：“这样好了，咱们来做个约定，大家就在这里等十分钟，如果到时候你们还不后悔，我就乖乖跟你们走，你们想怎么……样都行，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大叫大喊，小区里这么多人，总有爱管闲事的会报警，到时候你们说不定会有麻烦。”

“你到底是……”梁芳推着自行车，看着曾雨一手一个，抓着那些比她高大的男人，将他们塞进车里。

那四个人看到她停车，便开始往这边跑来，光线不太好，梁芳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从他们的肢体动作来看，她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

“谁？出来！”有人忍不住吼道，此时也不怕引来小区的住户了。

“那可不一样，她身后有人罩着，咱们玩不起，你就不一样了，既可以好好享受，又不怕事后有什么麻烦，有些事情你也不方便和别人说是不？”那人说着就要伸手去把梁芳扶起来。

…………

烟很快就抽完了，五个烟头被扔在地上，踩灭，这些人又站到了梁芳身旁。

“不用了，我已经到了。”曾雨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脸砸在车窗上，身子滑倒在地。

…………

“兴龙小区，后面有人追我，我骑着车，带他们绕圈子，你快来！”梁芳几乎要哭出声来，心跳得太厉害，她觉得头有点晕。

在她打电话的时候，对方也有人在打电话，车子很快就开过来了，没有去撞梁芳，而是把她逼停在路边。

跪在地上的人直挺挺扑下去，没有任何防备动作，鼻子着地，也不见他哼哼。

另一个人正是那名驾驶员，他跑得很快，但是还不够快，刚拉到车门上的把手，曾雨的声音已经在身后响起：“恭喜，你比他们多活了几秒。”

梁芳楞了一下，随即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你们是杨羽琪找来的？”

“谢谢你救了我。”梁芳没有追问，诚恳的说道。

梁芳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看不到飞舞在空中的那几根头发，光线太暗，没有人能看到。

“你记一下曾雨的电话，那个叫孙龙涛的可能不会罢手……”顾七曾经说过的话在耳边响起。

梁芳跳下自行车，跳上了行道继续往前跑，车子虽然开不上人行道，却在路上紧跟着，后面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我是曾雨，二班班长。”曾雨摆放好尸体，插上钥匙发动汽车，打开暖气，关好车门。

这一下摔得不轻，手肘和膝盖都摔破了，额头也磕了一下，但她仍没有大叫，而是坐在地上对这些人说道：“我要见孙龙涛，他在哪？叫他过来，我可以帮他把曾雨叫来，就是那天那个长头发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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