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还没有见到他，他在开会……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外婆怎么样了？我会尽快过美国去看她的，代我问候她，告诉她我很想她，希望她能勇敢、坚强的活下去……”

云苏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她正背对着他在跟彭越通电话。

收线之后看到他已经走进来，脸上有些慌乱，快速低下了头。

他走向自己的位置，在椅子上坐了下去。

放在茶几的牛奶和蛋糕没有动过，她站在落地窗前低头面向他。

曾经，她一进他办公室，便满室阳光明媚。

“不好意思，让你等久了，坐吧！”

这开场白很烂，但是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没事，我不赶时间。”

她说着，但是依然没有坐下去。她不知道该坐哪里，沙发上好像离得太远了，他办公桌前的椅子又觉得太靠近，她害怕那么近的靠近他，所有想说的话都说不出来。

“有什么事，说吧！”

疲累的倒靠在椅背上，他还是开口了。

“你很累？……对不起！”

心疼的问出口，才惊觉这个时候，她不应该再问这样的话，她是过来劝他签字离婚的，不是恩爱的妻子过来关心他的。

“我很累！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望着她问，眉头微皱，语速缓慢。

“我……”

她低下了头。

“想说什么说吧？”

她低下了头让他的心好失落，他以为她还会说出心疼他，关心他的话，但是……她向来不是理智的人，但是今天她带足了理智来的。

“云苏，我真的不明白你的心是怎么想的？明明已经不能再爱我了，明明已经找到了你现在喜欢的人了，为什么还不愿意签字呢？”

没有抬头，她说着。

“爱，有能或不能？有分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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