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己不知道吗？”

“……后来我才知道，严律己有病，他夫人始终没能给他生育。”

我这时感到，我爸很有钱，说拿钱买一处房子，就买一处房子。给小水不也买一处房子吗？还说以后多买房子，他一个公务员，每月工资，三千多元钱，哪那么方便的钱？

我再三向安主任追问，她就是不肯说，看来，她是真不知道。

“你爸一开始不知道我回到我家里，他给我打电话，我说我去兰州了——他知道我有个姨夫在兰州军区。

看来，我所知道的我爸的三个孩子中，就我长得歪瓜裂枣，那两个都活脱脱的象我爸。

这人，你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信？

“我一开始理解，是被你爸骗了，可是怪得很，越来越想到他的好，越来越珍惜和他的点点滴滴，仍旧感到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

“在我知道了那女人是严律己夫人之后，更是感到这里有许多常理解释不通的因素困扰着你爸，使他不能自拔。

“他个人计划？他个人有什么计划？”

安凌颜不知道这些吗？

我爸到底有几个孩子？绿绿长得象他，活脱脱的，还有一个？也是活脱脱的？

“比那可能还严重？”

我这时非常英雄气地说，“石弓山市呆不了就走呗，园林处呆不了，挪个可以呆的地方呗。”

买的这馒头蒸得真好，大半个，我能把它攥成和一枚枣大小。

“有啊，小红，看着好象是清平世界，但肮脏龌龊的角落照样臭气熏天！”

“你说他的苗木试验啊？我觉得我爸那是在骗人呐，几十年的时间，就想改变一种植物遗传基因，使热带、亚热带植物适应我们这里的生存环境，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也就唬唬那些门外汉吧，稍有常识的，没人会信！”

“同时感到，你爸不可能骗我，你爸一定有他的难言之隐。那时还不知道那女人是严律己的夫人，只隐隐想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单身男人，独守空房，做些错事，甚至荒唐事是可以理解的，这一点，我赞成罗奶的观点：正常的男人嘛。

我爸这种隐忍，不是一般的隐忍，这里边贪着屈辱，非正常的生活，他肯舍弃这些在隐忍，那他隐忍的背后保护的又是什么呢？

“严律己不能生育？”

安主任慌忙制止我，并推开门，向走廊处看看，象是有人偷听一样，看没人，才关上了门，并把门插上。走回来，说，“小声点，已经有人怀疑你爸这个计划了，他们说，你爸的这个计划掩盖着什么他个人的计划。”

“他要跟谁结婚了，她能咋地？”

“是，就是夸你爸‘实干’，给他起外号的那个。”

比不能生育还严重的是什么？

“十八站，刘松叔？”

“悄悄的，你爸的确有个个人计划，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不然，连提升他到建委当主任，他都不走？”

我苦笑，我爸怎么可能和市书记的老婆搞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