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慧轻轻点了点头，“虽然我的专业是历史类，但既然吴总也算是咱们的熟人了，我能去昊通集团也不错。不过我也有自知之明，不会刚去就真的做部门副经理的。我想还是从基层做起，努力学习，争取凭借自己的真实能力获得晋升。”

“这黄三娘死的时候似乎很不甘心？”周正皱了皱眉，“她临死之前，到底遇到了什么让她死不瞑目的事情？”

周正想了一会，还是想不明白。也就不再管那道毫无危害性的残念了，而是专心干活。

周正眉头皱了起来，在这个流浪汉笑眯眯地拿着包子经过的时候，周正伸手拦住了他。“把你的包子给我看看。”

清晨当王小慧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周正便已经习惯性地起床下楼锻炼身体了。

“老板，包子怎么卖？”

如今梁雨岚不在京都了，周正也心无挂念。有了点小钱，在津门要比在京都过得更惬意。

辗转多种交通工具来到牛家村之后，已经是晚上了，所以周正也就没有去村里打扰老祖奶。

“津门市享誉全国的狗不理包子，是不是就是这意思？”王小慧也看到了那只对着包子店不断狂吠的黑狗，好奇地对周正开玩笑说道。

周正摇了摇头，也没多想。毕竟老祖奶如今给周正的感觉是深不可测，若是她用某种奇异的火种烧掉了这个黄鼠狼窝，也不足为奇。

王小慧这才稍微有些放轻松了。她俏皮一笑，似乎很喜欢周正对她的态度。

削好了桃木杖之后，周正又拿过黄三娘的狼毫。灵力灌注进去，却没想到一只黄鼠狼的光影从里边飘了出来，面无表情地散着步离开了。竟然是一道失去了意识的残念。

等周正顺路买完早点回来，王小慧刚刚洗漱完毕。

周正正要继续说什么，王小慧却羞红了脸，随后将周正拉到一边。

他想了想，跟王小慧走上前去。

“昨晚有你陪床，我觉得睡得很香。好久没睡这么舒服了。”王小慧俏皮地对着周正笑笑。周正本想说其实自己就**了俩小时，但想了想还是别打击她的热情了。

令周正觉得不对劲的是，这家店外边有一只黑狗在不断狂吠。

当天下午，周正跟王小慧告别之后，去超市买了整整一旅行包的食物和其他生活用品。他这次打算去牛头山上认真闭关一次。

正吃早点的时候，周正接到了林艳秋的电话。

流浪汉的大手脏兮兮的，覆盖了一层不知多少年的铮亮灰垢，手背上还有一大块胎记。他伸出手来，挡开周正拦路的胳膊。

他利用黄三娘的狼毫，寻到了那个处于结界中的山洞。在当初的百鸡宴大厅铺了条毯子坐了下来。没了黄家的族人，这个山洞如今显得十分干净，就是有些地方似乎有被火烤过的痕迹。但又不像是人间的凡火所为。

“小慧，你确定要去昊通集团了？”

为了制笔，周正在逛超市的时候还专门挑选了一件玉石制成的小刀工艺品，并通过打磨将这件艺术品开了刃。玉有灵性，比起金属刀子更适合制造阴阳笔。

医院距离汽车站不远，周正跟王小慧步行着往汽车站走去。

胖老板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耐烦。“年轻人还缺这俩钱？在女朋友面前也不嫌丢人。”

第三天过后，周正终于突破到了高级道徒境界！而此时牛头山上的灵气则更为稀薄了。

王小慧看着周正，想从他眼里看出撒谎的神色，但的确没有。

在大街上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周正看到了一家装修简陋的包子店，店里并没有顾客。但门口却有一个流浪汉模样的人从卖包子的胖老板手里接过一袋包子。

周正微微一笑，“给她打过几次电话，能听出来问题不大。从我毕业后我妈的身体似乎就好了。她整天吃斋念佛的，估计也是有佛祖保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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