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这是一岁生日拍的照片。可爱吧？”董明岚指着照片中的小男孩问唐璐。

“嗯嗯。”唐璐点头。

这时候的封煜，眼神里反而多了那么一点属于孩童的活泼灵动。

往后再翻两页，也是一样的风格。

只是，在三岁生日的时候，封煜的风格变了一个样子……

他紧抿着唇，眼神冰冷地注视着镜头……

没错，这就是另一个封煜。

“妈，封煜怎么好像变得冷冰冰了？”唐璐指着这张照片道。

“对哦，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怎么变了呢？你不提，我都没发现。”董明岚疑惑地眨眼。

唐璐：“？？？”

封煜的变化，亲妈都没察觉到？

“他两岁后，我就跟你爸忙工作了，找了个老家的熟人带他，所以，他的一些变化，我也不是很清楚。”好似看到了唐璐的疑惑，于是，董明岚解释。

保姆？

那是不是保姆对年幼的封煜做了什么，封煜才会分裂出另一个人格？

唐璐微微蹙眉。

“那个保姆怎么样？”唐璐一边喝水，一边好似不经意般问道。

“保姆挺好的，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董明岚也喝了一口水道。

是这样吗？

“保姆和封煜亲近吗？”唐璐问道。

“煜儿和谁都不怎么亲近，和我这个亲妈也不是很亲近。”董明岚叹着气道。

说完，又看向唐璐：“所以说，璐璐，煜儿碰到你之后，真的是变了一个人，变得有人气儿了，会亲近人了。”

“妈，也许他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呢，只是你们没发现而已。我们继续看照片。”唐璐笑道。

接下来，直到高中，所有的照片，封煜望着镜头的眼神都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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