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恶疾 末世再遇
还能说什么,她是自取其辱,找上门来挨骂。
冲着一旁的梁学军点点头,踱着步子往门外走去。
说白了,当年这件事要不是她在其中说合其实也未必能成。
柳文兰个头不小,脚步声又快又重。
今年亦是如此。
魏红玉还未作答,她已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他说他去叫台车,让咱们在家等着。”
撩开衣服下摆,侧着身子正要抹油,外面突然有人喊她:“红玉,红玉!”
魏红玉上门催了几次,每次一开口他家的四个孩子不是啼哭不止,就是说些吃不饱饭,穿不暖衣服之类的话。
柳文兰不耐烦的应了。
魏红玉和他定下协议后的头两年还行,租金交的倒也算及时。
魏红玉也没在意,趴在那好半天,迷迷糊糊的都快睡着了,柳文兰这才趿着鞋子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嚷嚷道:“解恨啊,可算是给我逮着机会了。”
柳文兰坐在炕沿上,圆圆的脸盘得意洋洋:“涛子被我狠狠说了一顿。”
“我得给他回个电话,别瞎折腾。”魏红玉说着就要起身,被柳文兰一把摁住了:“看你急的,我回他了,说用不着。你这毛病去医院看也没用,关键还得靠养。”说完,歪着头看了看魏红玉,有些欲言又止。
“哟,瞧二嫂说的。徐二丫那样连自家男人都拢不住,穷得饭碗叮铛响的货色我可看不上,我能和她走的近?真是笑话,二嫂你这不是寒颤我呢!”
话还没说完,贺玮已经怒目相向:“蠢货,你还真敢想,要真揍了,还不被他一家子给赖上,手里的钱是不是烧的慌?到时候就等着供他们吃喝吧!”说话间一把拽起小板凳上的梁栋,作势拍了几下:“不好好做作业你竖着耳朵听啥呢?有你啥事?屁大的能耐还多管闲事,吃饱了撑的是吧!”
这几年她和娘家兄弟从不来往,每年上坟双方也都故意错开时间。
魏红玉趴在炕上揉着后腰,不一会儿,听到外面柳文兰问:“是涛子的电话,你接不接啊?”没等她回话,又说道:“你歇着吧,涛子说没啥事。”
梁学军神情讪讪,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一听是隔壁邻居柳文兰,她忙应道:“我在里屋呢。”
上完坟回到家中,她在后院的暖棚里掰了两根黄瓜,打算午饭做凉面吃,大概是起身时有点猛,后腰那块儿突然抽抽的厉害。
魏红玉怀梁豆时因梁学涛出轨一事,怀像本就不好,月子里又没过上一天安生日子,因而作下了腰腿疼的毛病。
他离开大田村之后,这些地自然而然的归魏红玉所有。
转眼到了四月,天上开始飘起了细雨。
魏红玉不解,好好的说他干嘛。
梁栋顿时委屈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怎么啦?”魏红玉揉了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