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有什么坏事？”华生笑眯眯道，“属下是去找老朋友聊了两句而已。”

季无忧狐疑地看向连翘，孰料这向来忠心的小丫头竟然也对她保起密来。

“小姐不要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她真想问她还是不是她的主子了，这才多大会儿功夫，竟然拿她当外人，心里有数的东方显却是笑了笑。

“走了，回去了，现在任凭你怎么问，这两人也是不会说的，等明天会知道了。”

她还想问为什么明天会知道，东方显却已经拉着她将她“塞”进车厢，华生也将连翘扶了马车。

几人刚驶离皇宫不远，崇明殿的偏殿里，季婉茹忽然被宫人告知再有一人便该轮到她出场表演羽衣舞了，她立时惊了惊。

她不是已经让付公公改成作画了吗？怎么回事？

她抬头要找付公公，却不知何时他人已经不在偏殿之，问了其他宫人，都说他刚才有事出去了，好像是闹肚子去茅房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试的项目已经呈报给了外面负责通传的公公，时间紧迫，她让小太监帮忙把册子拿回来，说是她让拿的，册子写错了要改，小太监却告诉她册子是拿不回来的，除非付公公本人去拿。

她急得头都冒汗了，到门口眼巴巴地看了会儿，只得硬着头皮去换了舞衣，希望付公公能在她出场前赶回来，那还有机会改过来。

但直到通传的公公吆喝“季婉茹，羽衣舞”，付公公都未出现，她只能场。

她不知道的是，她刚场，付公公从某个隐蔽的角落闪了出来，拍了拍身的衣袍，嘴里喃喃念着“可怪不得杂家，谁叫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这人呐，没那个姿色，该安分些。”

来到场后，季婉茹不动声色瞟向东方显和季无忧的位置，却发现二人竟也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心微沉，但很快调整好心绪和表情，摆好姿势。

乐声起，羽衣飞舞，大臣们不住点头，心道季将军真不赖，教出来的两个女儿都这般优秀。

这季三小姐的羽衣舞虽不及逍遥王妃的彩带舞来得让人惊艳和震撼，但也是极美的，但转瞬却都突然定住，露出愕然神情。

场人艳丽的羽衣，不知怎的竟忽然开始破裂，裙身现出一道道口子，袖子也是如此。

原本还光鲜亮丽的舞衣，一下子变得破破烂烂，虽然跳舞的人并未走光，但羽衣下的衣已经露了出来，这舞怕是不能再跳了。

“哈哈哈……”有纨绔少年瞧见季婉茹衣衫凌乱的滑稽模样，憋了一会儿终究是憋不住，哄笑了出来，场气氛顿时变得很微妙。

事出突然，季婉茹也被吓到了，她连忙缩回手，扯住快挂不住的舞裙，对座的东方朔和侯淑兰福了福身，便急急退下了大殿。

路过边道时她总觉得每个少年看她的目光都暧昧而不怀好意，而闺秀们则是个个眼神讽刺透着幸灾乐祸。

她心又羞又愤，知道一定是有人趁她不注意在舞衣做了手脚，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这人揪出来。

东方朔和侯淑兰都很是意外，侯淑兰当即唤人前去偏殿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这等岔子。

但付公公老奸巨猾，在华生交代他动手脚时便已经想好了说辞，而且在季婉茹场后便已召集偏殿人统一了口径，所以侯淑兰身边的袁公公在偏殿盘问了半天，却是什么结果也没有，所有人都说没看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