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装醉 休夫无效:妖孽王爷狠疼人
她似乎说太多口渴了,拾起身前的杯子将方才喝剩一半的酒喝掉,然后捂住胸口皱着眉,一副很难受的模样,似乎想吐。
但她最终没吐,扶着桌沿摇摇晃晃站起身来。
“陛下,无忧吃饱喝足了,先告退了,改日再来看你,连翘……”
门口的连翘等着她开口下令,得了指令忙碎步进来,扶住她,一脸担心状。
“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她拉着连翘的手拍了拍,然后头一歪靠着她的肩,将一半重量都压在她身,笑吟吟道“我们回去吧,回去后梦里把东方显痛揍一顿。”
“小姐,你走慢点儿。”她脚下步子不稳又急切,似乎回去痛揍负心汉,连翘本来力气小,扶她扶得很吃力,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出去了。
好不容易走到门口,连翘喘一口气,唤东方显“梧桐,你背我家小姐回去吧,她这样走不回去的。”
“是。”东方显低眉顺目地来到季无忧身前蹲下,季无忧“咯咯”笑着,爬他的背。
“走吧,回去。”
眼看着三人的身影消失视野里,申屠子爱都坐在原地没动,长琴看看他,迟疑着来到他边。
“陛下,你刚才怎么不告诉季姑娘呢?”
申屠子爱笑了笑,“不用再特意和她说一遍,她心里都明白的。”
“你确定她知道吗?”长琴皱了皱眉,“奴才以为她根本不知道陛下是男儿身,她早的时候可还说那出戏是太子李骥的故事。”
“她你想象的可是聪明得多。”
“陛下,你这样不妥,你应该直接告诉她你的心思,这样拖着,保不准哪日生变。”
申屠子爱眸子眯了那么一下,“怎么样?还是没收到消息吗?边城没有发现疑似逍遥王的人?季将军和季公子也未进城?”
长琴摇了摇头。“没有。”
“信可是在我们回来的路已经让人送去苍月了,按理早该有动静了,算逍遥王不派人来,季将军和季公子也该派人来接她回去才是……”
申屠子爱忽然笑了笑,“或许,那些个朋友已经进了边城,又或许,他们已经到这临淄城了。长琴,传孤口谕,再调两队青衣骑镇守城门,还有,宫加强戒备,尤其是凤来宫,若有可疑人等欲带她离开,杀无赦。”
最后三个字说得轻轻巧巧,瞄一眼季无忧方才所坐的位置,申屠子爱起身回了后殿。
……
回醉酒,季无忧又是吼歌又是疯婆一样让东方显背着她跑,这回醉酒若是太安静了,她觉得会让人怀疑的。
于是想了想,她开始唱那些歌词让人断肠的情歌,唱得抽抽噎噎鬼哭狼嚎宛如夺命魔音,听得巡逻路过的侍卫和隐在暗处的密卫只想捂住耳朵将她这只烦人的苍蝇扔出皇宫去。
东方显和连翘也是饱受摧残和折磨,但两人都得装着安慰她。
“小姐,咱不要唱了啊,这歌唱得让人难受。”
“姑娘,要不咱换首歌唱吧?要不唱你回唱的那个狂风卷?”
“不要,我心里难受,我要唱这样的歌,不唱我心里不舒服。”
不一会儿,她似唱到伤心触景处,突然立起身撑着东方显的背朝远处气势雄浑地大吼“东方显,我祝世所有的负心汉不得好死。”
她这话说得也是巧妙的,不说“我祝你”,东方显也不是负心汉,他怎么着都不会被包含到里面去,不会被她的诅咒波及,但听在藏在暗处的人耳里可不一样了,她这分明是对东方显恨到了极点,巴不得他不得好死呢。
她身下东方显眼角抽了抽——这西夏皇宫真不是人能待的地儿,再待下去他会发疯的,她连骂人都要拿他当幌子。
折腾回凤来宫又帮着季无忧沐浴后,东方显将她送回了寝殿。
他习惯性地瞄一瞄她床对面那个架子,想了想,让连翘今晚留在寝殿里守在,睡在床边的脚踏,以免夜半来人。
他临走时季无忧伸手一把拉住他,一双眼睛迷迷蒙蒙,问他“你的人什么时候安排好?”
她觉得这样遮遮掩掩的日子多过一天都难受,她刚才扮醉扮得好辛苦,而且此刻酒的后劲真的来了,她头也好难受。
“快了,安排好了我自会告诉你,睡啊,不要多想了。”东方显拍拍她的手安抚。
“嗯。”
季无忧睡下后,不出东方显所料,她的寝殿里确实又有人造访,不过来人看到她床边脚踏睡了个人,没做停留,进了暗格转去了另一间子。
子里光线灰暗,借着外头月色可以辨出内放着好几张床,每张床都挂着蚊帐。
他飘身来到一张床前,只手撩起床蚊帐,盯着床的人看了许久,手一抹寒光乍现,朝着床熟睡之人的颈部猛然刺去,然后在距离那人脖子三公分处猛地停下。
确定床那人没有丝毫动静,依旧呼吸绵长睡得安稳,他眸幽光一闪,将匕首收起,返身又隐入了暗道,暗门关闭。
几乎在暗门关闭的同一刻,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眸底冷光浮动。
看来是他大意了,这女帝竟然已经怀疑到他头来了,他不怀疑他刚才若本能地作出回击,这会儿,这凤来宫里,只怕已经灯火通明侍卫涌动,准备将他捉拿。
在床翻了个身,东方显望着黑漆漆的室内,心里是愈发急着想要明日便将季无忧带走。
……
喝完了醒酒汤用完了早膳,季无忧如往常那般在宫里漫步,走到凤来宫和玉照殿的拐角处时,忽见前方宫道有宫人急匆匆跑向崇轩殿的地方。
她拧了拧眉,这是出事了?
不一会儿,她便听急切脚步声和窃窃私语声向她飘来。
“听说秦贵人没了。”
“是啊,去得太突然了,太医院那么多人都没能诊出他得了什么病。”
“他还那么年轻,死得太可惜了。”
宫人很快从她面前跑过,因为太急都没能发现她。
等人走远后,她抿抿唇,对身后的连翘道“陪我去看看这位秦贵人吧。”
“小姐,你确定你要去吗?我们还是不要去的好。”
“去看看吧,好歹见过两面,当为他送送行。”
虽说秦贵人不是因她而死,又不是她主动引诱他的,但她总觉得这件事她脱不了干系,毕竟若不是因为她,秦贵人未必会死。
想来那日秦贵人也并未作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也是和她说了几句话,女皇之所以下那么重的手,都是因为她的缘故。
她心叹息一声,边城的时候女皇手段利落地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