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她愣住。

随即眼睛觉得有些热，心也热。

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间膨胀，越胀越大，最后竟似要溢出来一般。

她忙压制住欲要夺眶而出的热意，摇了摇头。

“没事，只要你以后记得轻重好。”

东方显没说话，在她脖颈也落下一吻，似是誓言。

……

“哐啷！”

天牢深处，忽然传来古老的开锁声。

一道黄色的身影，越过打开的牢门，缓步走过萧索阴森的通道，最后来到最里面一间牢房前站定。

那是关押朝廷头等重犯的牢房，进了这间牢房的人，通常都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纵然这人有天大的本事，进来了，也别想再出去了。

牢房里光线很暗，黄色身影命人取来了火把，火光一照，立即看清牢房角落里缩着一个纤瘦身形。

那人虽然脸有些脏污，头发已经乱得看不出发式，但看衣着，还是能辨出那人是个女子。

此时那女子正惶恐而又戒备地盯着牢门外立着的人。

“朕瞧着季三小姐似乎有些瘦了，你们是怎么伺候她的？没按时送饭来吗？”自称“朕”的那人声音温厚，听着很是悦耳。

他边的狱卒惶恐地低着头，回道“回皇的话，饭每天都有按时送过来的，但有时候她自己不愿意吃，似乎是怕我们下毒。”

“下毒？”黄色身影“呵”了一声，突然吩咐“把牢门打开吧。”

“是，皇。”那狱卒立即前，取下腰的牢门钥匙开了锁，然后便退到一边，站得远远的。

黄色身影迈步进了牢房，但并未走近缩在角落里的女子。

天牢阴暗潮湿，终年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关进犯人后，犯人吃喝拉撒都在牢房里，牢房里的气味更是难闻。

女子现在的模样，不是他这等身份尊贵的人愿意接近的，算是在穿龙袍之前，他也不愿意接近一个浑身脏兮兮臭烘烘的人。

女子看他进来，似乎更害怕了，在角落缩成了更小的一团，眸子里满是畏惧之色。

他笑了笑，对女子的反应很是满意。

他环顾了一下陈设简陋的牢房，视线最终又落在那女子身。

“想出去吗？”声音温暖听着有几分诱哄的意味。

女子似乎颤了颤，但随即摇了摇头。

“呵！”他笑了一声，悠悠道“你有多久没看到外面的天空了？你记得外面的天空是什么颜色吗？”

女子似乎是在回忆，又似乎是在计算自己进这牢房到底有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