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夫人的声音。

“你们几个这是干什么？我刚刚听说九夫人病了，她怎么样了？”

门口的两个侍卫给大夫人请了安，“大夫人。”

“嗯，她们这是做什么了？国公在里面是吗？”

两个侍卫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国公在里面的。”

大夫人没多问秋蝉和秀荷究竟犯了什么事儿，抬脚进了屋子，白苏眼看她进来，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周身气息有些阴沉。

大夫人心房不安地跳了跳，瞧白苏这情形，情况似乎不是很妙。

“九妹她怎么样了？”大夫人关切地问，“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病了？”

“她不是病了，她是了毒！”

白苏的声音听着有几分阴鸷的味道，他也不相信大夫人会做下毒这样的事，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他这国公府虽然谈不戒备森严，但又岂是闲杂人等随随便便能进的？

九夫人在屋子里刺绣，谁又能青天白日跑进来下毒不被她看见？

鬼这个东西，他不信！

除了刚才有来过这里的大夫人，还能是谁下的毒？

大夫人张了张嘴，没能立马接话。

夫妻四年，这还是她头一回见白苏用这样的神情和语气跟她说话，那模样那眼神，分明是已经认定了她是下毒的人。

心不难受是假的，心底有酸楚在翻滚，她却硬生生把那股子难受劲压了下去。

“国公可是已经查清九妹所的毒是何人所下？”她平静地问，眼底流淌着淡淡苍凉。

白苏心念微动，语气和神色却未变，道“毒是不是你下的？你为什么要下毒？”

“呵！”大夫人凄怆地笑了笑，“如果我说，我没有下毒，国公可是会信？”

白苏被问得喉咙一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大夫人看他那神情，却是已经完全明白了。

“不管国公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只能说我是清白的，事情与我无关。如果国公还是不信，那请国公拿出证据，证明毒是我下的。”

大夫人说完要转身离开，这时床的九夫人又翻身趴伏在床沿，弄出呕吐的动静，过了会儿，隔着屏风传来她娇柔的声音。

“国公，我相信大姐跟这事儿没关系，她没理由害我，也许……也许是某种有毒的虫子恰巧从我茶杯飞过，又或者……”

她还没说两句，又开始呕吐，但是个人都知道，她那样的话太没有说服力。

莫说这国公府里不会有什么带着剧毒的虫子，更不可能那么凑巧还会飞，还偏偏从她的茶杯方飞过，因此让她的茶水也染了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