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显扭头对阿六和阿七点了点下巴，两人得令立即蹿进了屋子，奔到床边为大夫人诊治。

白苏眉头拧得很紧。“你这是做什么？”

“救人。”东方显瞟他一眼，答得简短干脆。

“是这样的，我们听说大夫人了毒，所以赶过来看看是不是能帮忙。”季无忧解释道，“阿六他们精通毒术，说不定能解了大夫人所之毒。”

季无忧往屋里看了眼，“大夫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你真相信她下毒害九夫人，然后再服毒自尽？”

白苏抿着唇看着她，没说话。

季无忧心叹了口气。

看白苏这样子，她知道他是真信大夫人下毒害九夫人，然后畏罪服毒。

她虽与大夫人接触不多，却是相信大夫人不会做这种伤人再伤自己的事。

“你要不要和我们说说从头到尾的经过？九夫人是怎么的毒，大夫人又是怎么的毒？”

白苏听着屋子里的动静，眸光变了几变，忽然转身走向旁边的偏厅。

“你们跟我到这边来。”

吩咐大夫人的丫鬟去泡了茶后，白苏率先在桌旁坐了下来，东方显和季无忧跟着在他对面坐下。

白苏沉吟片刻，沉声道“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妙莲与她的丫鬟在厨房做完了点心，回房开始刺绣……”

白苏语声平缓说得很慢，将昨天碧珠告诉他的那些一字不落地说了一遍。

“……今早曼珠用过早点后，突感身体不适，然后昏迷不醒，请来的大夫诊断过后都说是了毒。”

白苏神色认真地看着两人，又道“我想知道，如果换做是你们，你们又会怎么看这件事？”

“我只有一个看法，那是你这人真的很蠢。”东方显不客气地道。

白苏脸一板要生气，东方显眼神幽幽地睨他一眼，眸子里满含讥诮。

“所谓捉贼拿赃，你的人既然没能在大夫人的院子找到毒药，你如何断定毒是她下的？或者你有到大大小小的医馆里去问过，她最近确实有去医馆买过砒霜。”

白苏顿时语塞，他确实没有去医馆一家一家地问，所以他并不确定大夫人有没有让人去医馆买过砒霜。

季无忧看看两人，叹了口气，道“白苏，这件事确实有蹊跷之处，你有检查大夫人是吃了什么的毒吗？兴许，她是昨天在九夫人的院子里了某种不显症状的毒，今天又吃了别的东西，才引发了她体内的毒。”

换言之，给大夫人下毒的，极有可能是九夫人，九夫人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只需了解大夫人的饮食喜好行。

三人正在说着话，那边阿六和阿七已经忙活完，迈步走了进来。

“王妃，我刚刚已经查过，大夫人是吃了枣泥山药糕的毒，里面有砒霜。”阿六道。

季无忧回头，“大夫人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喂她吃了解毒的药丸，过半个时辰，应该能醒过来。”

季无忧点点头，转回头看着白苏道“问题出在这里，如果她真的想要自尽，她用得着在糕点里下毒？直接把毒药加在水里服下不好了？何须多此一举？”

“其实，有个很简单的办法可以证实大夫人有没有下毒害九夫人。”阿七忽然插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