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突破了？

“等待千年，终会开。”

像是处在黑暗中，若是那漫长的岁月中等待千年后的开，面对黑暗，李裕宸在短暂的不适之后，只觉得有种超乎想象的熟悉，其中似乎携带美好，不愿就那么轻易打破。

“若是开，还会回来。”

借助境界的突破，灵力回复许多，身上的伤势也有一定程度的修复，疲惫的感觉也悄然逝去，在浓郁的血腥中嗅到些许战意汹涌的疯狂。

李裕宸心有念想，短暂的喜悦之后又有着犹豫，考虑是否应该选择突破。

他确定危险，嗅到血腥中透着的无形的杀戮气息，凭着感觉快速移动身形，更是准备着攻击，到踏稳脚步之后转身，将竹箫拉扯，猛地挥出。

注意力跳转至身后，她看到那道黑影若是玻璃一般破碎，化作一根根黑色的线条，像是颜料落入水中，急速化开。

一声轻响，带动血飞溅，妖异异常。

满含杀意的突兀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还有一股微弱的冷风抵达，何巧心惊，顿时向一侧闪避。

“噗！”

李裕宸躺在地面，身形被血腥与尘迹遮掩，一时间忘记了疼痛，连思绪都出现短暂的停滞，脱力且被伤痛席卷的身躯只剩下无力。

何巧呵斥一声，半空中扭转身形，冰寒包被的手掌转到身后，拍击向再至的黑影。

像是喷吐鲜血，像是只穿破空气，何巧的手掌穿透黑影，却没有给黑影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因力量过猛而急速向前，身形于半空中难以稳定。

雪色长剑早已飞到前方，再听闻何巧的喊声，李裕宸仍旧向前，只是方向有着偏移，紧握的竹箫随时准备转向。

她口中的不好，所谓的危险，并不只是说自己的情况，更是对李裕宸的担忧，提醒他，担心他无法抵挡身后的攻击。

浓郁的血腥气息包裹难捱的疼痛，漫天的尘迹笼罩一股窒息的感受。

像是敲打在虚幻的影像，丝丝闷声浮出，李裕宸携竹箫穿透黑影，且是被一股充斥黑色冰寒侵袭身躯。

黑衣老者大喝，强行脱离与何巧的战斗，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疾风，冲向李裕宸。

“噗！”

“寒冰掌！”

“噗！”

当然，再深刻的惊异都是无用，她还处在战斗之中，分不开身，思绪也容不得太多的其他的东西。

不能睡！

雪色长剑于飞行中忽然改变轨迹，刺中变换位置后的黑衣老者，从他的后背中刺中，带着一抹冻结的血光向前掠出。

虽还是带着疑问之意，但她基本已经确定，极其危险的感觉由心而生，窜至身体的每个角落，比雪色长剑透出的寒意更深的冰寒遍布全身。

对于李裕宸的表现，何巧还是觉得惊异的，但她在落霞镇也算是见识过，意外并不算大，甚至有着理所当然的念想，认定结果就是这般。

突破，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