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匹夫剑,国公府 覆云乱煜
那些个权贵子弟,上进的整日里琢磨着怎么才能声名大振,不说名传天下,即便是传遍东都也好,最好是传到圣上耳朵里,不管是日后晋身还是外放一地为官都有天大的好处。不求上进的哪个不是鲜衣怒马,做一个快活似神仙的纨绔子弟?
“大公子。”
自萧煜母亲死后,当今圣上对萧烈感其忠心,特旨赐婚。让自己的异母妹妹陵安公主嫁给了萧烈。
只是如何绕过萧烈成为修行者?
对着铜镜,萧煜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然后跨出小院,向着那个自己曾经很熟悉现在却很陌生的正院走去。
次年,陵安公主产下一子,就是萧自然同父异母的弟弟,萧瑾。
距离太子谋反已经过去五年,这五年萧煜过得甚是艰难,平日里小心翼翼,深居简出,恨不得让东都忘了还有萧煜这么号人物。
萧煜点点头:“待我换身衣袍便过去。这次有劳大管事了。”
四是求无剑胜有剑,剑于无形,凝气成剑,挥手间,元气可化作剑气伤人,本身为剑,一指,一发皆为杀人利剑。
能不见最好,萧煜冷笑,这几年他越发看不懂萧烈,而且每次见他心中总是想起自己娘亲,一口怨气难消,一股恨意难平。
大管事走后,萧煜摇了摇头,将脑中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先放到一边,返回屋内,一边换上自己的外袍,一边开始思量,父亲萧烈叫自己过去有什么事情。
换好外袍,萧煜又从床边的小匣子里拿出一块淡白色玉佩,此玉晶莹剔透,莹润光滑,里面有淡淡虹光缭绕。正面五色纹缠绕,背后刻着个璇字。
背对门口的萧煜微微皱眉,转身时却已是换了张笑脸,道:“大管事,什么事要劳烦你亲自走一趟?”。
二是祭炼飞剑,飞剑无柄,只有剑身,以意驾驭飞剑,转瞬千里,杀人于千里之外。
萧煜把玉佩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玉佩挂到自己的腰间。
不管是天子剑还是诸侯剑,都讲究的一个人道大势,着实不是现在的萧煜可以奢望的。在短时间内,萧煜能够奢求的,只有庶人剑。
一人一剑,匹夫耳。
三是以身体为鼎炉,以本身元气为真火,辅以西金精气,在体内练出一枚剑丸。
只可惜,萧煜困居这个小院五年有余,出东都都难,何谈找什么三大宗门。
萧煜收剑而立,默立于夹杂着片片黄叶的萧瑟秋风中,面沉似水。不管是庶人剑也好,还是诸侯剑也罢,都有一个前提,成为修行者,只有足够的修为才用出这一剑,否则就是镜水月,无根浮萍。
至于萧煜所说的三剑之道,乃是儒门神剑,不在这四种之列,分别是天子之剑,诸侯之剑,和庶人之剑。
门口站着一名身穿锦袍,微微驼背,头发白的老者。看起来怎么也得有古稀之龄,脸上的皱纹真如沟壑一般,堆叠在一起,已经看不清原来相貌,反而有些狰狞骇人。
“大公子言重了。”大管事垂首道:“那老奴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