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绵自动省略掉最后一句，目光幽幽的看着萧煜，说道：“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秦穆绵转头看了萧煜一眼，放下手中一直端着的茶杯，认真说道：“我可以和你成为盟友，但是将来你可以给我什么？”

萧煜看着秦穆绵平静说道：“我需要时间。”

“所以履霜已经是在本质上初步掌握天地元气的规律。自身元气与周围天地元气相连，元气就像一根线将修行者与自然万物联系起来。修行者通过元气这根线感知世间万物。而且可以用过这条线影响周围，通常说法就是履霜境界的修行者可以带动周围的天地元气。”

秦穆绵转过头，平静的看了一眼萧煜，说道：“你想知道吗？”

在这些天里，秦穆绵其实并不是不是一味当萧煜的陪练，她也有一些收获，在恢复伤势的同时，不断巩固自己刚进入不久的履霜境界。

“我承认我动心了。”

萧煜觉得他知道，但是看了看秦穆绵似笑非笑的神情，他还是决定明智的说不知道。

萧煜接着问道：“秋叶怎么打败你的？”

萧煜还不放弃，继续说道：“有风险才会有回报，风险越大则回报越大。行常人不敢行之事，方可得常人不可得之回报。”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有时候，当萧煜刚刚出手之时，便已经被她猜到接下来的变化。

在见识过秦穆绵的剑后，萧煜和秦穆绵还战斗过很多次。

秦穆绵幽幽叹息道：“秋叶是我见过最天才的人，没有之一，而且即使向前几百年，他也是最天才的人物。

秦穆绵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怎么保证将来不会反悔。”

秦穆绵招招手，示意萧煜进来。美丽的容颜也变得柔和起来。

她在战斗中的元气控制，对于出招的把握和时机都达到了极致。

萧煜继续说道：“你也需要时间。”

……

“秋月和尚曾经问过他可曾进入逍遥境界，秋叶说他还未进入。”

而且她也发现，萧煜的资质不错，在拥有瞑瞳以后所谓这些中境、上境这些小境界，对他根本不是阻碍。

“若是履霜修行到了高深处，甚至别人在不远处谈论他，也可以立即感知到。”

秦穆绵拿着碗盖撇茶的手微微一僵，然后放下茶碗，点头说道：“三年前在碧罗湖辩法大会上，我向秋叶挑战，然后败了。接着我为了寻求突破履霜的契机，来到了东都。”

萧煜看向门外翠绿的竹林，阳光在竹林下打下一片斑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静的问道：“那秋叶是什么境界？”

秦穆绵隔空朝萧煜劈了一掌。

秦穆绵看向窗外的小湖，淡淡说道：“我见过，而且那个人你也认识，他叫秋叶。”

秦穆绵看到萧煜摇头，顿感有些无趣，不过还是开始解释：“所谓履霜，字面的意思就是踏霜而知寒冬将至。空冥境界若说是元气与自身相合，那么履霜便是元气与外界天地初步相合。”

秦穆绵说道：“我知道。”

萧煜说道：“但是我有潜力。”

……

紧接着，一股强大无比的元气出现在萧煜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