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说道：“这幅画不能送给你。”

秦穆绵将画卷成轴，拿在手里。说道：“现在我们便是一体。”

斗笠下的容颜是如此美丽。

她是个女子。

萧煜沉默片刻后说道：“前提是我能成为履霜境界。”

她清澈的眼眸望向远方刚刚初升的朝阳，其中蕴含了无尽的悲悯之意，却又保持着意味莫名的平静。

在秦穆绵的各种蹂躏下，萧煜虽然境界上没有太大提高，但是对于怎么战斗的心得却是越来越多。

跨过那道门槛，将自己命运的一部分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整个东都除了个大户人家养的竹梅菊等物，已经完全褪去了绿色，显得单调无比。

闻言，秦穆绵的目光柔和起来，然后轻笑一声，摇头说道：“也好。”

……

秦穆绵放下茶杯，瞪了萧煜一眼后说道：“我有三个要求。”

萧煜说道：“我只有这把混元伞拿的出手，不过却是秋叶送我的。我和秋叶也是素未平生，这倒是不太好转送。”

……

她站在青龙桥拱桥中心点的最高处，下面的河水中瞬间倒映出她有若钟天地灵气而生，如山岳般起伏分明的娟秀轮廓。

好似天女虽落凡间，但仍旧不属于这配不上她的凡尘之地。

秦穆绵继续说道：“第二，你成为履霜境界后，帮我对付一个人。”

萧煜去了书房从藏画的地方拿出那幅画，回到厅，把画放在书桌上。说道：“你要的东西。”

秦穆绵闻言抬起头，冷冷瞥了萧煜一眼，说道：“不可能。”

萧煜一把接过飞来的书，问道：“秦姑娘思量的怎么样了？”

秦穆绵说道：“一个履霜境界的疯婆子。”

萧煜微微一笑，说道：“虽然不能送给秦姑娘，但秦姑娘需要看多久，便看多久。只是不需要时，请还给我。”

当然不好转送什么的都是假的，主要还是因为秋叶实力太强。他的东西自然也没办法平常待之。

当秋天的脚步已经逐渐远去，冬天的脚步已经不知不觉得到来了。

萧煜松开手，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姿势。

萧煜直接去了厅。

秦穆绵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一笑说道：“这个即便你送我，我也不要。”

甚至枯黄的落叶也看不到了，到处都是光秃秃的。

萧煜上前一步，按住画轴说道：“我也有一个要求。”

萧煜问道：“那你要什么？”

而她才真正是飘渺空灵，不似人间见的天女。

就好比朋友送的东西若是丢了，顶多配个不是。若是皇帝御赐的东西，丢了就是杀身之祸。

萧煜一掌拍在上面。

寒意越来越重，小湖上已经开始结冰。小湖畔的小筑里，墨书生火的水平越来越高，而萧煜和秦穆绵也越来越熟。

……

美人阅书虽然美，但是不当饭吃。更何况再美的人看多了也就那样，此时此刻萧煜只能主动提醒一下秦美人，他走过去好像漫不经心的说道：“那个主角的师傅其实就是天魔化身，最后主角杀了天魔化身，登天成仙。”

已经开始看画的秦穆绵，回答很简单，只有一个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