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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林长笑道：“好一个生死由命无凭据。”

慕容冷不丁说道：“现在魔教教主之位，仍旧空悬。”

没等萧煜说完，叶夏已经缩回脑袋，重新回车厢中去了。

叶夏恼怒更甚，萧煜好像乏力，摆摆手说道：“你跟我争论这个没意思，如果你能像刚才的秦穆绵一样厉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有你的苦，他有他的难，谁对又谁错，只是生死由命。

萧煜没有回头，隔着车厢回答道：“有些事逃不掉的，总是要去面对。”

萧煜淡淡笑道：“我倒是很乐意，可是这不可能。”

叶夏恼羞成怒，杀意满满。

晓角遥吹，马嘶剑鸣，几点红颜泪。

萧煜忽然明白，为什么秦穆绵执意要杀自己，执意要披上那件紫魂衣。

叶夏看着他，晃了一下神。

秋月笑谈道：“传闻道宗曾有稚童七岁悟道，不知是真是假？”

轩然一笑，拔剑四顾，心安即吾乡。

秋月低下头，无奈一笑。

一道黑影从后面向道利箭般冲了出来，那是一匹黑驴，却比传说中的汗血马还要快。

夜来风急，往事盈胸，人来未相会。

秋月摇头道：“原本我不信道宗气运之说，可如今萧居士你的境界提升之快，甚至可以说百年无可并肩者，现在也是不得不信。”

……

从未接触过这种东西的叶夏早已经是满脸的期待，慕容闭目不语，秋月垂首诵经。

马车咯咯吱吱的走着，到西河原难免想起林银屏，更何况这次萧煜本就是为了林银屏返东都，想起她的伤势，更是愁上加愁。

不过这次袭杀也把两人曾经那点情分用了干净，所以他也不欲理会秦穆绵之事。

一般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最忌讳被别人说嫩，不够成熟，总要努力装出一副老气的模样，所以叶夏立刻反驳道：“你才少年，你全家都少年。”

萧煜回神，转头看了她一眼，很酸的说了一句：“少年不知愁滋味。”

“可是现在还不是面对的时候。”

秋月指着青河说道：“传闻上代魔教教主，曾经一手断青河，让青河水积蓄高达三十丈，最后水漫西河原。”

萧煜收敛了笑意，继续望着茫茫月色，愣愣出神。

伴随着哔哔啵啵的柴火燃烧声，香气慢慢蔓延开来。

叶夏仔细凝视了慕容一会儿后，终究她还是个女人，没有对慕容产生多么惊艳的想法，反而看得多了有点面目可憎的意思。所以她不再看慕容，而是从车厢中伸出头去。

几人停下马车，在一片小树林旁边升起了一堆篝火。

过了一会儿，萧煜看了一眼秋月，压低声音对她说道：“你喜欢他？”

残月已坠，白山无翠，风寒人难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