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轻抚破阵子的右手猛地一僵，看来与萧烈不合已经成了他众所周知的一块软肋，返回东都一事本来牵扯复杂，这主竟是三言两语就全都挑到了萧烈头上。

秋月合什一礼，微笑不言。

说到这儿，萧煜顿了顿，然后摇头叹道：“没想到他真的点了点头，说暗卫五十载就是做了五十年的孤魂野鬼。”

萧煜微微挑眉，说道：“萧某怎的敷衍主了？更何况萧某本就是个俗人。”

他和萧烈有一个看法是相同的，方璇之事，也就是萧煜母亲之事，是只属于他和萧烈两人的家事，谁也不能掺合进来，哪怕是萧瑾也不可以。

牡丹虽然在修行界和俗世都声名不显，但是作为情报机构下线无数，以女子为主，既有青楼娼妓，魁，清倌，也有戏子伶人。甚至官家小姐不防之下被牡丹拖下水的也是不乏其人。更别说一些富商高官的小妾之流。

头顶阴霾散去，一轮斜阳染红了东方天际。

便是强横无匹的秦穆绵在失势之时，也曾寄身于牡丹之中。

美妇勾了萧煜一眼，眼波流转道：“妾身这次出城上千里迎接公子，难道还不足以显示妾身的诚意？”

不到片刻功夫两名女子便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一名女子体态婀娜，着黄衣。而另一名则是铁甲覆身，身材高大。

“奴婢二人奉主之命特来迎接萧公子。”这时，另一名覆甲女子已经摘下头盔，露出颇有几分英气的面容对着萧煜轻声说道。

萧煜不轻不重的哦了一声，他虽然不是暗卫中人，但是幼时暗卫经历让他实在难以对牡丹产生好感，更何况一群女子可以面对暗卫这个庞然大物而游刃有余，其中的阴暗手腕只能是比暗卫多，绝不会比暗卫少。

萧煜点头说道：“不知道父母，没有兄弟姐妹朋友，甚至也没有妻子儿女。”

“哎，萧公子也怎么如同那些俗人一般，虚言假语的敷衍妾身。”中年美妇娇笑道。

萧煜脸色微变。

两名女子看到这名美妇后，亦是后退一步，站到她的身后，恭敬行礼道：“恭迎主。”

所以萧煜闻言，脸色骤冷，寒声道：“若是主没有别的事情，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牡丹比起暗卫更为隐蔽，它不像暗卫在朝廷上登记在册，而是更类似于一个宗门的形式存在。牡丹多以女子为主，而不管行事手段还是对敌手段都带了很重的胭脂气，虽然没有暗卫的强势，却也有自己女子阴柔的独到之处。牡丹中不设官职，更不是一人独掌乾坤之势，而是几位主共同执掌。

“秋月禅师，上次你入东都，在秋台远远见过一面，没想到这么快就再度相见，听说秦穆绵那丫头现在厉害得很，和你们在中都大战了一场，多亏慕容姑娘出手才化险为夷，想来在车厢中的就是慕容姑娘了？”主打量了几人后轻轻说道。

“使？”萧煜停住马车，看着两女淡淡问道。

傍晚时分，春雨淅淅沥沥的逐渐变小，最终悄然无息的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