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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煜摇头道：“我还真有些怕徐林。”

摸不透萧煜到底什么心思的黄粱密满脸苦笑，不敢多言。

宋左也不说话，就这么站在老瞎子的身旁，静静的看他捶打着马蹄铁。

在这五位大都督中，大都督张清虽为五人之首，但已经和老太师孙世吾一般，处于半退隐的状态，名义上总领大郑各地方兵马，但实际上除了一个兵部尚书外再无实权。

黄粱密擦了擦额头不断留下的汗珠，小心道：“驸马，小人曾经听闻暗卫大都督已经出任皇子的师傅，而其他几位大都督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都是偏向晋王的，小人多嘴一句，这中都可是徐林的地盘。”

谁也想不到这个在马贼里也是个不起眼的老瞎子竟然会是统领草原三卫的暗卫都尉。

老瞎子说完这番话后，又重新变回了往日里的老瞎子，从一旁拿过一块新的马蹄铁重新开始敲打着，一边说道：“大当家还有什么事就感觉去做吧，时间可是不等人啊。”

至于暗卫对中都的渗透如何，蛰伏的棋子能对徐林产生多大的影响，萧煜拿不准。

宋左沉默了一会儿后，行了一礼后恭敬道：“大人，属下该如何行事？”

马贼营地，萧煜走后，群龙无首的众马贼在被宋左棘手杀掉几个刺头后，顺理成章的默认了宋左的首领地位。

按照常理来说，堂堂暗卫都尉即便藏身马贼之中，也该是一方马贼的大当家，但老瞎子偏偏反其道行之，就是萧煜也看走了眼，没有认出这位暗卫都尉。

萧煜轻声自语道：“萧瑾这次多半会来，就是不知道能否谈成，即便谈成了，萧瑾能否办成还是个未知数。”

萧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置可否道：“如此最好。”

宋左已经是统领一卫的校尉，在草原上能被他称呼一声大人的人也就只有那位暗卫都尉了！

萧煜淡淡道：“你怕了？”

萧煜不再说话，开始分析目前形势。大郑虽然文贵武贱的倾向已经很明显，但是几位最顶级武臣的地位还是巍然不动，颇为超然。

萧煜对黄粱密做了个请坐的手势，淡笑道：“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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