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我是不会同你做买卖的。”

女子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只是不知为何，声音却是有些沙哑，“我不是为了那件事。”

女子撇过头去，又不说话了。

渐行渐远。

再往后，萧煜已经不再如以前那般迁就她，她有时也会忍不住用蹩脚的借口来见他一面，但每相逢一次，他对她的容忍就少上一分。

这等深仇大恨，岂能一笑泯恩仇？

萧煜冷笑道：“真不知道我是荣幸还是不幸。”

萧煜也是一惊，丝毫没有料到当下情况，只能勉强用左手一封。更令萧煜吃惊的是，自己堪比金刚的左手竟被秦穆绵的指甲轻而易举地切割开一条长长的伤口，极为骇人。

整个人似是一抹紫色残影。

秦穆绵微微讶异地咦了一声，然后又加上了一只手，双手齐头并进。

秦穆绵此刻哪来还有方才的冷若冰霜，虽然声音仍旧带着嘶哑，却是笑靥如道：“好受吗？”

萧煜用手指在碑文上一个字一个字抚过，自语道：“大丈夫当如是。”

女子脸上升起一丝怒色，不过转瞬便被她强压下去，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萧煜哼了一声，猛然横臂，任凭秦穆绵的双手刺入自己肩头，一臂横打在她的小腹上，秦穆绵脸色猛然一白，飘身向后退去。

完颜弘脸色阴沉，手中那架价值千金的千里镜被他生生捏成一团废铁。

城主府的望楼上，燕赤王世子完颜弘放下手中的千里镜，脸上闪过一丝戾色。

秦穆绵没有再度出手，只是站在原地，用舌头轻舔着自己手指上的鲜血。

萧煜哦了一声，转过身来，直面女子，淡然道：“难不成是来看我这个老朋友的？”

站在城楼上的秦穆绵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走到城墙边上，对已经走下城头的萧煜高声道：“萧煜！”

美人吐舌，又是秦穆绵这样级数的美人，可想其**程度，不过此刻萧煜没有半分欣赏的意思，而是颇有些气急败坏道：“秦穆绵，你这娘们属狗的？见谁咬谁？”

日头开始渐渐西斜，将城上人和城下人的背影都拖得老长。

萧煜大惊，张口一吐，从嘴中吐出一道白色长练剑气，如白虹贯日，与秦穆绵的指甲针锋相对，发出一道清脆声响。

对于远处的窥视，萧煜似无所觉，最终上前一步，一手按在秦穆绵的肩膀上。

萧煜转过头来，笑问道：“等我多久了？”

既然心思上生了间隙，这三王会也就没什么实质意义了，三人又是议了一个上午之后，各自散去，萧煜则独自上了巨鹿城城头。

秦穆绵脸上的笑容一僵，然后慢慢敛去，撇了撇嘴，同样报以冷笑道：“是我错了，伤了萧王爷的千金之体，真是罪该万死。”

他倒不是多么垂涎秦穆绵美色，只是事关后建魔教，秦穆绵作为圣女，其身份关键，完颜德曾多次对他提起，若是能将秦穆绵拿下，对于他们父子的大业有极大便利。

秦穆绵站在原地没动，不过仍旧是不看萧煜，望着城外的大漠风光，冷冷地说道：“叫我做什么？萧王爷！”

城头上只有萧煜一人，塞外没有遮拦的大风迎面刮来，将萧煜身上衣袍吹的猎猎作响。在城门楼处有一石刻碑文，是当年楚太祖出征塞外，屯兵巨鹿时所遗留下来的，经过这么多年的风沙侵袭，有些字迹已经模糊不清。萧煜走到石碑前，用手轻轻触摸着石碑，遥想当年楚太祖兴兵百万出塞的壮观景象，不由得悠然神往。

萧煜轻咳了一声，似是感觉方才的话有些太过不近人情，所以岔开话题，干巴巴的说道：“最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