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字可误人。

小筑中所居女子在街上露面次数寥寥无几，因为品容相貌算是上品的缘故，虽说内城中少了青皮无赖，但也多了一些不入流的纨绔子弟，不是没人动过歪心思，可自从有一个老爹是五品员外郎的家伙被发现浮尸小湖之后，这栋小筑就彻底清静下来，连带着小筑门前的青石小街也冷清的凄惨。

果然还是老样子啊。

萧煜轻笑道：“自然是我们回来了。”

萧煜低头看去，两行黑字映入眼帘。

萧煜只是稍微停了下脚步，然后径直走进正堂。

秦穆绵也略带惋惜道：“此人若是安心写文，何至于沦落到做一大内总管？”

萧煜踱步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很干净，显然有人经常打扫。就连房内的摆设都没有变化。

情字可杀人。

墨书立即愣神。等她打开门，果然有一男一女并肩站在门外。

秦穆绵白了他一眼，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在先前进门的时候，萧煜察觉到了藏匿在隐密处的几名暗哨，应该是暗卫中人，只是认出了自己这位大公子，才没有现身。萧煜可以清晰的感知到他们的气息，对于东都的暗卫，萧煜有些感触，西北暗卫全部降于萧煜之手，林林总总足有两万人之人多，天下暗卫号称二十万，如此说来，倒是还有十八万之多。而东都又恰恰是被人戏言为十万宦官十万暗卫的“首善之地”。

萧煜坐在书案后的椅上，怔怔出神。

一直没有说话的秦穆绵只是背着双手在屋里打量着，兴许是脱去了那身紫魂衣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故地重游，总之身上的戾气淡了很多。

萧煜摆手道：“不用如此拘谨，坐下说话。”

想到这儿，墨书不敢怠慢，从屋中出来，在门口问道：“是谁啊？”

墨书有些手足无措，略带慌乱地将两人迎进大门。

院子不大，一眼就可尽收眼底，一条青石小径直通湖边，一片小竹林，一方石桌，几个小凳。

兴许遵守大公子的话已经成了习惯，墨书小心翼翼地坐下，偷偷打量着萧煜，觉得现在的大公子威严了好多，比起大管事还要吓人，越来越像公爷了。

时隔一年有余，他萧某人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