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二十四 年少一心追鹿  蛆蝇尸海剑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苍鹰道:“你为何....你也走火入魔了?就与陆遥师兄一般?”

苍鹰冲破窗户,落在街上,此时天色已晚,周遭漆黑一片,小巷左近并无行人。苍鹰翻身而起,正想逃跑,铁盐陡然来到他身旁,身法竟比陆遥更快。他大吼一声,利爪从左右两侧压下,笼罩苍鹰周身要害。

突然,苍鹰眼尖,见到铁盐高大的身影从街上闪过,朝一条烟柳巷走去。他心生疑虑,说道:“你们先聊,我有事先走了。”不等两人招呼,立即加快脚步,紧紧跟上铁盐。

苍鹰甩了甩长剑,洒落血滴,说道:“他瞧见女子,一时迷了心神,破绽百出,真是自寻死路。”

那女子相貌寻常,但所站之处人烟稀少,无人注视。铁盐犹豫片刻,说道:“在哪儿?”

李云和哼了一声,说道:“别掉书袋啦,你以为你说几句春秋,便能绕着弯冤枉人了吗?走吧,陪着我四处逛逛吧,整天被关在家里,我都快闷坏啦。”

迫雨愣愣的瞧着苍鹰,他想:“真的吗?你算准了它的心思,所以才能杀了它吗?”他隐隐觉得,方才苍鹰此处的一剑,实有天地之威,雷霆之怒,若非亲眼所见,他如何能想象得到,世上竟会有这等神妙的一剑。

铁盐骤然暴冲,庞大的身躯朝迫雨逼近,迫雨施展轻功,朝天上拔高一丈,铁盐跟着他跃起,抓向迫雨胁下,迫雨一咬牙,凝立左掌,呼地拍出,掌心如钢,与怪物对了一掌。铁盐稍受阻拦,但张开血盆大口,咬向迫雨喉咙,迫雨奋起毕生功力,凌空扭转,竟硬生生转变方位,朝地面俯冲,霎时落在远处。

苍鹰突然笑了起来,他想到:“若是如此,我又有何惧?我活在世上,所求的不就是这生死之际的爽快吗?”

他怒道:“你从哪儿学来的怪招?”

铁盐默然无语,轻轻点了点头,那女子装出欢天喜地的模样,拉住铁盐的手,朝自家走去。

苍鹰觉得好笑,心想:“我也真是昏头了,铁盐师兄来这儿找姑娘,与我有什么关系?还是快些走吧,回家好好睡上一觉,说不定后天便要打仗呢。”

苍鹰想:“老虎走动之时,也只有脚尖着地呢。”

他走入屋内,将手放在铁盐肩上,铁盐剧烈颤动,哭泣道:“师弟,我控制不住啦,我已经有好几次....好几次....犯下这样的错啦,第一次是农地里的农妇,第二次是.....是通州城的妓·女,这一次,我又....我又管不住了。我想要吃人肉,我想要喝人血....”

苍鹰求饶道:“二位,二位,我苍鹰平身就一个毛病,见不得这海誓山盟的腻味儿事,你们若还有一丝人性,便放我苍鹰一条生路吧。”

李云和尖叫起来,摔倒在地,眼睁睁看着铁盐凶残暴虐的脸朝她一点点迫近,这一瞬间,对她而言,当真仿佛永恒般漫长。

迫雨喊道:“什么妖怪?吃我一剑!”他从天而降,长剑刺向铁盐后脑勺,铁盐双手撑地,蓦地朝后飘开两丈之远。迫雨丝毫不惧,亦步亦趋,长剑在铁盐面前化作剑网,但铁盐对他的功夫熟记在心,双掌旋转,以利爪为刃,将迫雨剑招全数挡住。迫雨越斗越是心惊,喊道:“这怪物,好生狡猾!怎能知道我逍遥宫的剑法套路?”

迫雨与苍鹰两人对此略有耳闻,但毕竟年少,不知后果如何,李云和更是懵懵懂懂,不知前途渺茫,三人边走边聊,来了兴致,一时竟忘却了兵临城下的危难,忘记了国破家亡的前景。

迫雨笑道:“罚她乖乖待在家中,三个月内不得出门。”

苍鹰见两人亲昵,头大如斗,背脊发凉,只想找借口溜走。迫雨笑道:“怎么你一见到姐姐就走?莫非你如此在乎姐姐么?”

他观察铁盐步伐,见他走动之时,步履极不自然,踩踏之间,脚后跟竟不落地,这让他凭空又高大了一尺,成了一位高大威猛的怪汉。

女子笑道:“奴家家中无人,正好容军爷歇息,所求不过一些下肚口粮罢了。”

铁盐在前方走着,腰杆笔直,器宇轩昂,一瞧便是铁铸的汉子,热血的男儿,酒楼中不少女子兀自站在街边搔·首弄·姿,招揽生意,所求不是钱财,而是果腹之食。铁盐单身汉一个,身为军官,自然有多余口粮,他来此消遣,自也是天经地义之事。

铁盐并不答话,但苍鹰听见嗖嗖声响,那女子啊地一声,说道:“军爷?你.....你怎么让人家动都动不了了?你会法术吗?原来你喜欢这样的调调。”

这怪物连环出招,招招致命,但迫雨应对极快,在电光火石间出招抵挡,每一次皆险到极处,又巧至极点,若是他内力稍差,反应稍迟,此刻早已被铁盐重创,性命不保。他身上功夫深湛,天赋卓绝,随机应变,令人目瞪口呆。

铁盐走过数座酒楼,一条小巷中忽然走出一个女子,她喊道:“这位军爷好生健壮呀,要不要奴家侍奉侍奉呢?”

苍鹰知道铁盐点了这女子穴道,忍不住想要查看,但他知道铁盐功夫极高,稍有动静,立时便被识破。铁盐又探出手指,点中女子哑穴,于是那女子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