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2章 荒谬的梦 重生富家子
说到下这两天雨,似乎触及到了什么,陆兴国闻言呆了一下。
“没啥事,回头我跟你说,我现在去王铁钧家。”
站在窗前的陆兴国没有动,扬扬下巴,“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在二舅面前,刘坚只是一个才15岁的半高少年,削瘦的身板显得那么幼稚。
“好吧,路上你们慢一点,有事给舅舅家来电话。”
这也是老爸刘弘义到了黑崖沟矿的一个原因,不然等到机关合并,他副科长的位置都没得坐,多半给转成‘主任科员’闲置。
“坚子,你能有这样的想法,说明你和一般的小孩子不同,二舅很欣慰啊,但是你想的太简单了,不说这么大的防患规模几十年没有,一但有动作,就要清理十余里的河沟,要动用数以百计的铲土车、挖掘机、不然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把河沟清理出来的,这么大的动作,要经过矿党委研究决定的,你以为舅舅我一个人能做主吗?”
但偏偏是这个梦里描述的这个灾难,让陆副矿长冷汗遍体,甚至头发都竖了起来。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很急促,而且很快就到门外,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送走了刘坚和刘弘盛叔侄俩,陆兴国拿了把雨伞就出门。
也只有二舅手里的权力,才能在应付这一灾难中发挥最大的作用。
“老陆,你早些早休吧,这都快十点了。”
窗前站着的陆兴国眼就是一亮。
但这仅仅只是在规划中,还没有进一步大规模的去实施,牵一发而动全身,事实上,这不是说一句话那么简单的事情。
其实,两个人都在想,这大下雨的,又这么晚了,坚子怎么从市里赶到大西黑崖沟?出什么事了吗?
在矿务局的远景规划中,生活区都将搬到市郊地区,为矿工们建造远离危险和污染更小的新生活区。
二舅陆兴国急赶了两步去开门,李淑梅跟在后面。
门开,陆兴国看着门外给雨淋的半湿的刘坚和刘弘盛,忙让他们进来。
陆兴国没有说话,还是望了望窗外的雨,认为外甥的说法太过于荒谬。
……
陆兴国的妻子李淑梅看着站在窗前凝视雨雾的丈夫,抽着烟,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她心里不无心疼,他为了工作上的事,整个人很少有闲下来的空儿。
“舅,没事的,我四叔开着车来的,和我一起上去。”
“……二舅,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的,我也很难说服自己,但是一想到那可怕的场面我就害怕,即便是出于防患的心思,二舅,你不觉得要做点什么吗?”
“淑梅,你说哪去了?我跟着王铁钧这么些年,他可曾亏待过咱们?没有老领导的提携,也没有我陆兴国的今天,你这些话不敢传到外面去。”
“不用了,二舅,我爸在劳动服务公司,那些沟里承包出去的小窑子也正在他们管辖之下,他也要做点什么,好歹不能给推荐他去的二舅您脸上抹黑不是?”
陆兴国苦笑,“事实是这样。”
但他的目光不仅不焕散,反而比许多年轻人更清澈凝神。
四叔刘弘盛也见过二舅几次,双方并不陌生。
李淑梅也知丈夫疼他的小妹妹,爱屋及乌的情况下,自然十分喜欢这个外甥刘坚,哪怕这个外甥并不是个学习不错的好孩子。
听着外甥的话,陆兴国又点燃了红塔山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
屋里烟云缭绕,在听刘坚讲述的过程中,陆兴国抽掉了九支烟。
李淑梅笑了笑,眼眉之间还留着年轻时的余韵,“我又不是傻子,我说这些也是为了你的身体,以前的‘安全’和‘生产’是两个副矿长分开管的,现在都叫你一个人管,背后里不少人说闲话,说你准备挤掉王铁钧往正了挪……”
这番话不象是一个才15虚岁的少年说出来的。
李淑梅一皱眉,“这么晚了,会是谁?”
“你呀,操的心太多了,王铁钧既叫你抓生产,又让你管安全,是不是存心要把你压垮呀?这黑崖沟又不止你一个副矿长,你也犯不着拿命去拼。”
有了这个念头,陆兴国心里就有些缩紧,他最关心小妹妹陆秀华的生活,虽说妹妹家在福宁市区,但在兄弟姊妹几个里面,她的日子过的最紧最穷。
“淑梅,我这两天总觉得心绪难安,预感着要出点什么事,但想不到是哪方面的问题。”
“舅,你不信我就没办法了,我一会就上西瓦窑看我爸,但是,舅,这大雨若是在明天还没有要停的迹象,你一定要做点什么,就当是可怜那些沿沟而居的民众们,就当是可怜那些钻在小窑井里为了生计而不得不付出劳动的苦矿工们,为了您掌管着安全这个责任,也必须做点什么,十几个小窑,给灌耗子洞一样灌掉,您说会死人吗?沿沟两岸的几百民户,当这些人们的房屋被洪水淹没时,舅舅您想过自己要背负多沉重的一个包袱吗?”
“舅舅,你想一想,我这就走,我去西瓦窑看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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