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白天在病房受袭后，啸天的表现很明显就是要去找那些杀手的麻烦，看他当时那自信的样子，要不是自己拼命拦住的话，估计他还真的能找到杀手的踪迹。

“大变|态去那里做什么？”

有自信，够坚韧，有悟性，能挨打，简直就是新时代的四有新人，而这些，也基本上都是现在社会大部分年轻人缺乏的品质。

这他妹的还是人吗？这又不是电视里的超人，钢铁侠和葫芦娃，还是说两人动用的，是各种榴弹炮，火箭弹什么的。

所幸双臂受伤，再次被包扎得严严实实，有了这个借口，他干脆停下了手，享受着女仆喂食的乐趣。

看着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手机，杨小倩心中那个火，决定再给那个死变|态一次机会，要是再不接自己的电话，明天就直接杀去他家，撕下那个家伙的面具。

杨小倩现在很烦。

看着脸色铁青，甩碗离去的老管家，啸天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老管家沉思了半晌，再次开口发问：“如果你跟我习武，以后会不会再做出上次那样，对我外孙女那样的荒唐事情？”

随着发掘的持续进行，发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当各种线索汇集到了一起后，警队从上到下，有喜悦，有惊疑，甚至还有恐惧。

啸天搔了搔脑袋，“没什么想法。”

满嘴美食的啸天忙不迭地点头，努力咽下，差点没噎死，“你愿意教我？”

这本来是件开心的事情，有了这个磁卡，警方对于当晚金钱霸发生的事情，自然是会有更加直观的了解。

“不管是谁，只要露出了狐狸尾巴，我们就要将其揪出来，散会！”

老管家的面孔抽了抽，长吸一口气，继续问道：“那你上一次，晚上救那个女孩之前，有什么想法？或者是有什么目的？”

但是根据几个路人的证词和现场的战斗痕迹，又明显能推断出打斗的这个结论，应该是确凿无疑。

在现场废墟里发现的各种违禁武器，特别是atr－3000制式弩箭的碎片，更是让她坚定了这个猜测。

老管家将餐厅中的仆人们挥退，神色严肃的开始发问。

看着欧阳啸天只是匆匆从镜头前一闪而过，杨小倩心中突然有个猜测。

就像是现在的他，手里一左一右地拿着两只筷子，看着眼前满桌的美食，肚子里饿得发蹿，却无从下手。

啸天也是一愣，他没想到老管家会问起这个，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答道：“不会。”

在刑警队讨论会上，杨小倩没有说出啸天和此事有关的猜测，倒不是想要包庇啸天，而是她希望能直接从啸天那里得到答案，到时候劝他自首，也算是那个家伙白天救自己一命的一点回报。

“想法？”

“啥？”

老管家心中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说道：“不仗武欺人，是我等习武中人必须坚持的信条，难得你终于也这样想了，孺子可教。”

想到狗，他不禁看了眼正趴在啸天脑袋上，两只前爪抱着一只猪蹄啃的小肥狗，寻思着什么时候向啸天要过来，好好研究一下这只明显不同寻常的小东西。

“世界很美好，空气多清新，淡定……”

“哦？”

啸天摇头，一字一句地说道：“不！上次打不过她，所以我暂时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等到我实力大增，一定要再向她发起挑战，打败她，让她臣服于我！”

“你习武的目的是什么？”

不是说那废墟中，被源源不断挖出支离破碎的躯体让她感到恐惧，从警校毕业到现在，比这样血腥的现场她也见多了。

周围已经有不少的人返回现场，不远的街道上，也已经传来了警笛的鸣叫声。

“呼~！”

“难道，这些死掉的家伙，就是白天偷袭那大变|态的杀手？他真的跑去找他们报仇去了？”

看着啸天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老管家既是高兴又是恼火，终于忍不住停下了筷子，开口说道：“听你父亲说，你想和我学习武道？”

“那是我的，菲比你怎么敢和主人我抢食物，信不信我禁锢住你，每天让你看着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