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泯灭 异调委王牌探员
在想到伯尼很可能处于失控状态,能力早已超过法图娜很多,宋小双就想让法图娜带着伊莎贝尔撤离,留在这里于事无补,但是伯尼再次转身走来进入宋小双的精神力有效探查范围后,宋小双才发现一股淡黑色犹如黑气的能量,不断的从伯尼的手臂延展到身体四周,然后从身体内部冒出来掺杂在淡紫色的能量光芒中,两种能量已经瞬间融合在一起,形成紫褐色几乎凝固的一种新的能量形态。
伯尼炫耀的用阿拉伯语说着话,法图娜牙齿咬着下唇,搭在扳机上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始终没有打出弹鼓里剩下的几发杀伤性榴弹,因为现在双方距离太近了又是在矿洞里,金属弹片和冲击波会向矿洞两头延伸,伤不了伯尼不说反而很可能把自己搞挂掉了。
在绿洲部落法哈德几年一次给掩藏在地下的抽水装置更换能源晶体,直接说明能源晶体经过阳光照射转化后,晶体内部富集的能量有多庞大,不远处就是能源晶体矿的原矿矿床,整整一堵石壁都是,伯尼贪婪的吸收能源晶体的能量极有可能失控,不但把自己给炸飞灰,很可能会引发连环大爆炸。
伊莎贝尔本来还想解下腰带上的不少手雷,却看到法图娜脸色惨白抿着嘴唇端着自动榴弹发射器对准自己,眼神里示意不要耽搁时间了,不然就扣动扳机打出榴弹,那种绝望而复杂的情绪几乎让伊莎贝尔神经崩溃,伊莎贝尔手雷也不解了转身就跑。
就看到宋小双站了出来扔掉背包和枪械,明言让法图娜保护自己退后,还说伯尼已经失控,言下之意伯尼极度危险!
聪明的伊莎贝尔知道,宋小双突然改变想法让法图娜留下,其实是给自己多争取时间逃跑,法图娜没有办法拒绝宋小双,自己要是再不知道轻重法图娜真的有可能扣动扳机打出榴弹,那可就直接歇菜了。
听到矿洞里响起一个人飞跑越去越远的脚步声,伯尼走到距离宋小双和法图娜十多米远处停下脚步,捏着能源晶体的手掌摊开,深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带着痴迷的满足感,也就几秒钟时间,几厘米大小方柱形的黑黑能源晶体就从伯尼手里彻底的消失。
伊莎贝尔还没有搞懂伯尼是怎么瞬间变得如此杀戮的,并且是不分敌我真的如同法图娜所说伯尼疯了不成?
一发现伯尼身上的能量形态明显在蜕变,宋小双身上消失很久对未知危险的感知域直觉技能,首次很明显的出现提醒自己,对面的这个敌人极度危险,也就刹那间的功夫,宋小双找到了伯尼身上能量形态突变的原因,伯尼手里捏着黑黑的能源晶体正在不断的消失不见,这个伯尼竟然能够直接吸收能源晶体内储存的能量!
宋小双却注意到伯尼手里捏着的一把能源晶体好像在迅速的变少,等伯尼走到距离宋小双七十多米远的时候,已经进入宋小双现阶段精神力量探查的有效范围内,伯尼施展异能力技能因而出现的空间能量波动施放形态再次被宋小双探查到。
宋小双没有回头,手掌贴着刚刚站起来伊莎贝尔的胸腹部位置,能量气劲发动,在伊莎贝尔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已经用波动拳的“震”字诀手法,一掌把伊莎贝尔拍飞出去,没空去看伊莎贝尔倒飞出去以背包着地后翻滚几圈的狼狈相,盯着走来的伯尼,语气急速的大吼着。
法图娜盯着伯尼细瞧,明明没有什么异常嘛,沙漠黄作训服金色发辫,一身彪悍的体格,嗯,等一等那是什么,伯尼的脸怎么变得很痛苦的样子,手臂怎么冒起黑烟来了,不,是全身都在燃烧!伯尼真的完了,法图娜双眼圆睁,只感觉这是在做梦!
“跑,赶紧跑,你这个笨蛋还愣在这里干嘛,扔掉背包一个人跑,告诉后面的法哈德、依丽哈姆两人,带着所有人撤出矿洞,法图娜从旁掩护我!”
伯尼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后脑勺的金色发辫,看到站到矿洞两根铁轨中间,一身长袍破破烂烂的宋小双神情冷肃,穿着蓝黑紧身衣的法图娜端着自动榴弹发射器站在一旁,她一脸苍白抿着嘴唇的样子,让伯尼感觉很爽。心里面暗骂这个娘们不识时务,把实验室恩赐的能力进阶药剂卖给那个倒霉鬼,被实验室彻底抛弃是咎由自取!
再说法图娜也在奇怪宋小双怎么不动手,只是站在地上盯着伯尼,难道宋小双的那双眯眯眼盯着伯尼,就能把伯尼打败,宋小双究竟在干嘛?
伯尼以前施展技能时候淡紫色能量尖刺应该没有这么明显,估计是防守反击的作用机理,淡紫色能量先包裹全身达到一定的能量防护罩效果后,在身体局部逼出尖刺杀敌于无形之中,是无形的能量尖刺只有很少的人能够防御住,又想到法图娜曾经说过伯尼的能力只是比她稍差一些,各方面的线索结合起来,宋小双也就没有用突击步枪和通用机枪的想法,明了开枪没有用。
至于往矿洞深处黑暗中跑的几十个部落村民,宋小双也没法可想了,这条矿洞可没有支洞,尽头处就是几百年前挖废弃掉的矿洞末尾,根本出不去,不爆炸还好,一爆炸全都玩完,想那么多干嘛。
伊莎贝尔正想探出头看看究竟,就听到身边法图娜压抑嗓子的说话声,法图娜的话语极快,不过伊莎贝尔还是基本上听清楚了,法图娜说伯尼发疯了,而且变得比以前强大许多,法图娜说话时候脸色都变得煞白。
伊莎贝尔这才瞧见一百米远处,一个后脑勺梳着金色发辫身形彪悍的男子正背对着自己三人往前走,好几十个穿着长袍的图阿雷格部族男女,有不少人正撒开脚丫子沿着小铁轨往矿洞深处跑,跑不动的被身边的同伴拖着走,那种对金发男子的恐惧感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