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讥嘲生肖惹人急 勾搭公子起醋意 拯救潘金莲
午后酉时,梁文真一伙去到城西练蹴鞠。选拨赛三日后便要开打,磨刀不误砍柴工也好,临时抱佛脚也好,即使要保持体力,也应在比赛前加强技战术训练。去到时,却见一支蹴鞠队正在训练,占了华夏公司蹴鞠队平时练开的场地。
晚餐桌上,华素梅每每欲言又止,梁文真看见,问:“华妹妹,有甚么话尽管说,这里并没有外人。”“其实也没甚么,奴家就是想知道,公子明晚真去镇安坊饮宴么?我等也好早做准备。”华素梅脸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道。
“这位兄台,我等是华夏公司野狼队,平时在此练习,今日却给贵队占了,这不好吧?”梁文真道。“哦,华夏公司野狼队?!实在抱歉,鄙队的练习场地也被他队所占,这可如何是好?”那指挥道。其时的人们儒雅礼貌,不似现代人,若逢此种场合,说不定要打起来。场中诸人正懒洋洋地练习蹴鞠,此时见另一队来到,应有场地纠纷,都慢慢走过来。
三人走近河边,却见河畔有一男子,素衣飘飘,戴笠垂钓。苍茫天地,惨淡风景,一人独坐垂钓,虽未下大雪,却颇有柳诗《江雪》的风韵。华素梅不由吟诵道:
那男子听见,转过身来,微微一笑。梁文真见他五官端正,身材颀长,双目有神,一身英气勃发,器宇轩昂。
“在下梁文真,山东阳谷人氏,今日带了两个丫环出来游玩,想不到遇见兄台,实在荣幸。不知兄台高姓大名?”梁文真问道。
“怎的,你等想去见识么?”梁文真笑问。“谁要去那种场合见识。奴家意思,那个李师师乃风尘女子,老是纠缠公子,不是甚么好事,怕是居心不良哩。”华素梅道。李师师这婊ll子,好不要脸,竟公然勾搭起我家公子来。华素梅心里暗骂。
蹴鞠训练结束,梁文真等人刚回到梁府,一名家丁报告,镇安坊来了一名使女,说要亲手将请帖交到东家手上。
“牛兄,你防守时也可以利用头球解围,不必拘泥于用脚,否则迟了有危险,被人断下反击。”梁文真看到牛仁处理高处飞来的球时,不够规范,因此教他。
第二日早餐后,诸事安排妥当,各项事务有序进行,梁文真难得一时轻松,带同白玉娇华素梅骑了马,去到城东郊外游玩。此时已是严冬,沿路的树都落尽了叶子,新芽未发,光秃秃的,衬托得那一片苍穹分外广阔。远山亦是一片肃杀,死气沉沉。牵着马,行走在荒凉的道上,梁文真叹一口气,道:“游山玩水,光是山地,没有江湖河流,却十分无聊。”
“胡说八道!”白玉娇正准备反驳,被华素梅以手肘碰她,示意停止。华素梅眼圈不知何时,红了起来,眼中泪水打转,低了头吃饭。玄道长杨旬自顾吃饭夹菜,充耳不闻。许凡赵民埋头吃饭,则装聋作哑。
“甚么话呢,就算呆过青ll楼,也不能说熟悉别人的心思。你也呆在天地之间,是否晓得皇后娘娘如今在想甚么呢,好有趣么?”白玉娇听到陈秋月说的话,立即反驳道。“乡下孩子,懂的甚么,尽浪费口舌。”华素梅反讥道。
“公子请看,那边不是有河么。”白玉娇道,“果然,还是玉娇妹妹眼尖。走,我等到河边看看去。”梁文真道。
夜晚练功完毕,梁文真想着洗个热水澡,却发现没人准备热水。去到白玉娇华素梅房中,见她们二人正相对无语,神色不虞。梁文真心下已然明白,过去搂了华素梅。
“三个女子一条街,老话说的不假。好好吃饭,争论些没用的做甚么。”梁文真劝阻道。华素梅心思机敏,脸皮却薄,受不得委屈。梁文真看在眼里,心下暗忖,却不再多说甚么。
“小娘子,我梁某从未参加过他人的生辰宴,敢问礼钱要奉多少合适?”梁文真虽然不打算去,却一时好奇,问到红包该给多少。“这个全凭贵客心意,有的送字画,有的送古董,有的用黄金打只金老鼠,也是有的。对了,我家主人生肖属鼠的。”那使女只道梁文真气派府第,富豪人家,必定出手豪阔。
“华夏公司野狼队,有趣有趣。”滁州队的一人,指着华夏公司队的旗帜道。华夏公司野狼队的队旗上,绣了醒目的队名和一只嚎叫中的野狼。那野狼绣得生动传神,看着仿佛听到了狼嚎声传来。“流浪狗和野狼,原来便是亲戚,彼此彼此,大家只怕都是陪太子读书,出不了线的。”另一人道。“流浪狗怎能跟野狼相提并论,我华夏公司队可不是鱼腩队。”许凡听了,不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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