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 欲回山东风云变 绝地反击真英雄 拯救潘金莲
当初许凡跟赵民说气话,说皇上不给奖金,便挖地道去偷皇宫。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时提醒了梁文真,历史书上确实有过记载,荒淫的道君皇帝为了方便会李师师,真有挖了一条地道。自己挖不要说能不能成功,便是可以成功挖通,那该多大的工程量,这点人手,不长年累月累个半死。有现成的地道可用,为何不用。
道君皇帝一听,勃然变色,双手微颤,目露寒光。蔡太师出班正要开口,道君皇帝冷冷道:“蔡爱卿,你往日所论,皆有迂腐之处,不必多言,朕意已决。”蔡京一听,错愕不已,只好作揖归列。
“梁总的计谋,我们如何比得上,就听梁总的号令。”牛仁性急道。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太好了!”“哇,好快回家了!”“把爹娘接来,我都想了半年了。”众人一听,各个激动不已。“白玉娇,你记录一下,哪些人要回。”梁文真望向白玉娇。“好的,梁总。”白玉娇拿过笔墨纸砚,准备记录。
潘金莲眼前的危机已排除,事实上等于排除了华夏公司的险情。多日来,梁文真没有收到异常情报,梁府众人也过了一段太平日子。转眼已到二月中旬,这日夜间,众人正在府中晚餐,一名护院手上托了一只信鸽,进来把放信的小竹筒交给梁东家。
一日,药铺报告有人送来一封信,梁文真接信看后,原来是黄允绘制的地图。这个黄允果然办事得力,不亏当日救下他的性命。
“凡哥民哥,你两个吃完,去基地找来玄道长,蒋兆牛仁杨旬,还有汤驰等人,来府中隔壁小厅开会。”梁文真吩咐道。“梁哥哥,是要有大行动么?”许凡问。“到时便知!”梁文真道。
“我们公司便要完蛋了么?”蒋兆忧心如焚道。“难怪皇上不给我们冠军奖金,原来早就想铲除我们!”赵民愤怒道。众人暗忖,确实是这般道理,皇上金口玉言,官家最是重视威仪,一言九鼎,话出便等同圣旨。既然要赖账,不给奖金,为掩盖食言丑行,不惜把华夏公司上下杀光,也在所难免。
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此时已明白形势明了,华夏公司在劫难逃。按照往年经验,皇上决心既下,两三日间,尚书省便会出来正式文书,敕令各部施行。
上回说到,梁文真带玄道长许凡赵民三人,去皇宫附近茶楼,寻访通真达灵元妙先生,林灵素林道长。真实目的是接近备受皇上恩宠的国师,以备华夏公司面临取缔时,好帮忙说句话,以期解除危机。眼前却发生了另一个危局,名叫孟庆的御医发觉潘金莲诈病,一旦报上去,后果不堪设想。梁文真等人终于堵截到孟庆,盘问到姓名,梁文真想起此人与宫女私通,把柄正好落到自己手中,于是胁迫他不得泄漏潘金莲诈病之事,并从其口中得知,给潘金莲诊治是道君皇帝的旨意。皇上对潘金莲发生兴趣,他是如何了解到潘金莲的详情,令人费解。
“是的,我正要说到这个地道。”梁文真因蒋兆牛仁许良等不了解,便把之前几日侦察得到的地道情报,一一道出。许良此时方知,平日梁文真外出忙事,原来早在筹谋一切。
不多时,住在生产办公基地的众人,前后来到,侧厅济济一堂,白玉娇华素梅自然也列席会议。梁文真关好门,见人已到齐,开口道:“去年,我曾答应大家,有时间的话,我们便回山东,各人探望一下家人,也可以接来东京,一起生活。毕竟有家人在身边,心情也好点,为公司做事的劲头必定更足。”
梁文真带领玄道长许凡赵民,没事时便在皇宫到镇安坊之间行走,通过地形地貌,推断地道经过的线路,在地图上详细标注好。许凡赵民已经明白过来,足智多谋的梁总,竟然真的要用地道偷皇家的宝贝,都既佩服梁文真,又激动万分。二人曾经盗窃八十万禁军教头徐宁家的圈金甲,成功掉包,甚感刺激。
许夫人眼望许良,似在询问。“闺女没事,在蓟州呢。”许良道。“苗茵啊,甚么时候回来,娘可挂念你哩。”许夫人喃喃自语,眼中含泪。梁文真过去,轻轻拍了拍许夫人肩膀,以示安慰。“孩儿定会接大小姐回来。”梁文真道。
梁文真提出自己的方案:“我想利用此地道做文章,明日凡哥民哥,随我去拜访镇安坊李师师,以及约好宫中眼线,把计划筹划周全。玄道长那里,我会交代你准备一些物事,大家看如何?”
梁文真阐述了华夏公司当前面临形势,除玄道长已从梁文真的片言只语中,已有心理预感之外,其余众人各个目瞪口呆。各人都不知道,公司表面平静之下,竟然隐藏如此危机,已是生死存亡的关头。此时,各人一脸悲壮,定定地望向梁文真,他们的主心骨梁总。从阳谷到东京,一路逢凶化吉,都是有赖梁总智谋百出,指挥若定。
童贯太尉,张天觉柳昆两个御史,纷纷力陈华夏公司的危害,指斥其扰乱社稷秩序,祸乱国家纲常,乃国之妖孽。道君皇帝却沉吟不语,并不加阻拦。刑部尚书郭知章,大理寺卿陈师锡虽觉林枫危言耸听,但惧怕皇上天威难测,并不据理力争。
“我要!”“记上我!”许凡蒋兆牛仁纷纷响应。“我也要!”杨旬也道。“汤驰兄,你不回么?”梁文真问。“我老家都没人,不回去罢,省得奔波。”汤驰落寞道。“我也回!”蔡炎道。一去大半年,蔡炎早就想回家,报告自己在外活得十分好,若爹娘不反对,接来东京也好。
当夜,华夏公司核心人员在梁府中秘密商议对策,有许良蒋兆牛仁玄道长许凡赵民,连白玉娇华素梅也不能列席。梁文真担心女流之辈,胆子过小,知道过多反而平白担忧,却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