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散场 异世之儒道圣院
这个来历有点吓人,夏家子什么时候勾连上谢儒了?谢儒劳苦功高,对外作战立有大功,那功劳之大,封王不在话下,只是谢儒向来淡泊名利,天子提及封王事宜时候,被他拒绝了而已。他只需一句话,天下百姓都只站在他那一边,咱们四大家族,必然是被摒弃的对象。
夏弦曾上书要拔除世家,世家若无,谁掌天下百姓?谁执行天子之命?若是世家大乱,天下必然陷入战火,那时候苦的还是百姓,流离失所,妻离子散。从这个角度说,周文认为自己是为天下人行事,并无过错,他也不觉得自己所作所为有任何不当。
原来几个不知死活摸鱼的百姓,想试着能不能牵走宝书,被魏天辰打开了去。
“夏秀士书文无双,当得‘文绝’之号……。”
幸好,就算是追星族,这些人也是有理智的狂热粉丝,并没有抢他腰带衣服什么,只是你拍一巴掌,我恭维几句:“文绝兄大扬我南人之威。”
此诗孙剑认得,也曾诵读过:“出则为将入为相,丈夫此生不负功。”
然而,只需要把持本心,记住一个念头“我为天下人行事。”,便不会丢了气节,污了本心。
这个消息将他吓的不轻,正要追问下去,周文摇着扇子道:“不可说不可说,只是那位大人施加了些压力,忙着对付咱们家里长辈,却未曾对咱们这些小辈说过什么限制。不知者无罪。”
他们热闹了,可苦了夏弦,他死命也挤不出去,满耳尽是吵闹。其实他不知晓,自己一个小小司封主事根本闹不出这般大动静,而是因为他打压乾人嚣张气焰,合了民心,百姓鼓噪叫好,几个秀才想浑水摸鱼,才闹了大场面。
夏弦走在人群中,人们纷纷涌来,似乎上辈子他曾经见过的狂热追星一族,他吓了一跳,只想这群人不会把自己裤腰带也撤了去。一时间差点抱头鼠窜,连射科本事也拿将出来,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他是在讥讽周韩庚,说他是乡下来的,南都曾为世上唯一的国家,只是后来治理不善,兵变民背由此分裂了。但南都毕竟曾经辉煌,无数年的底蕴,至今亦未曾消耗干净,比如脚下的安德大道,在此读书,可安宁心神,若是得了官方许可,甚至可以在地面写着的某一篇文章内历练精神。大乾却是没有此等宝物的。
那年轻秀才被挤兑的无话可回,只是咬着牙,扫过老秀才脸上:“小生今年二十有三,将来未必就不能成为夫子……,可比你有潜力的多。我若是夏秀士,也不会选你……。”
周文微微摇头,折扇有意无意指着皇宫方向,细细看,扇子打开的地方半闭,恰好露出一个字“相”。那个“相”字是一手诗的字,他半闭扇子,倒是露的恰好。
两人站在千百人围观中,大约有半分钟的时间,各自撤开目光,随后相对拱手。
周文笑的愈发灿烂,他精通算计,眨眼就理清楚孙剑不明不白的委屈来自何方。周文也想杀夏弦,在号江上,借着大船桅杆差点砸死夏弦。他不怕文心被污,正气郁结。因为,他修的是数科,数科从来都需要见不少阴谋诡计,比之更脏的,他不是没有见过。
立冬再见,说的轻巧,但语言中的交锋,全在两人表情变化。表面上两人都平静,眼神中,周韩庚透露出一种“你要小心,有机会,我会杀你。”的意思。
“大爷秀士,您今年有八十了吧?就算真和夏秀士搭上关系,做了官,未必能做几年,说不好处理事务太忙,别百姓骂了几句,那时候读书上一个念头不顺,心情郁结,最后病死床上。”
夏弦转身待走,民众忽然发出一声呐喊。却是此时看到他和乾人大学士针锋相对,想起这场比试的结果。
何况,他话中之意,更有“此地是南都,南国,周韩庚你在此嚣张,小心就回不去了。”,同样在警告周韩庚等人。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抱歉,因为一些私事,这两天没有更新。现在人在老家,乡下,网络有时候可能不太方便,先说一句,要是有时候断更了,必然不是我本意。今天开始,即便断更,我会在网络方便的时候,将断了的更补上。
“你说什么?”老秀才大怒,卷起袖子就要不顾形象的在大街上开殴。却听对方道:“我也是秀才,在南都,从醉风楼丢一个瓶子下来,起码得砸中十个秀才才落地。秀士的身份,在此地没什么可得意的。老大爷你大约是外地来的,这南都的风景,还未曾好好领教呢!让开让开,既已年长,何必阻挡后起之秀的道路,不如让一让,也算是为国家做了好大贡献。”
就算是考上秀才,有文位在身的秀士,也腆着架子,要上前恭贺几句,拍一拍夏马屁。被人一挤,骂骂咧咧:“你敢踩我脚……哎哟哎哟……大爷的衣服被你扯破了,不知道老爷是秀才吗?你敢对我如此,小心挨板子。”
抱着别样心思,两人一个看的津津有味,一个满腹心事。
另一边,魏天辰怒道:“让开,否则打捞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