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用没？”

“用啥啊？都没有货了！要不是警察查得紧，我也不来了！”没想到最后还是那个吴欣无意间碰到了运气，这才让大家松了一口气。韩蕴雪不明白，这样的一个油厂工作的办公室一族怎么会加入到这样的行列中来。就像前几天看见的一个银行工作的的模样清秀的女孩子怎么也会加入到这样的行列中来？以前不来这里的时候，总是觉得吸毒的患者都是一个样子，萎靡不振啊，性情古怪易激惹什么的，如今看来和平常人也没什么两样。虽然有一看就像是社会溜子的那种人，可是也有你根本看不出来的吸毒者。人世间的千奇百怪的类型，她算是比同龄人见识的多了去了！多亏这个工作！她确实承认，自己的成熟，细腻的一面都是工作中赋予自己的一种能量。虽然私下里议论，如果非要让一部分人得上精神病，还不如年老的人得，因为那些本该为国家多做贡献的年轻人实在是可惜。明知道这样说不对，可是她很多时候和同事一样，为一些患者的病因感到难过。比如好朋友病死了，结果自己惊吓的得病了；比如因为老师的一句批评而延误终身得病的样少女；比如为情或者人际关系得病的人，她都觉得不值得。每每看见一个类型的患者，她就想着以后如果自己有孩子应该培养的方式和方向！

门铃叮咚一声响起来了，不过看着李姐发红的眼眶和空荡荡的打饭筐心里一阵疑惑，心下迟疑该不该问或者该怎么问！

“你们自己去打饭吧，我一会去外面吃去，以后我也不再医院吃饭了。”一面说着，一面她显得很激动，眼泪不断地从眼眶中再次流出来。此时主任听到李姐的哭声过来问她，她才慢吞吞的说出了事情。

因为看见大家累得要死，所以李姐承担了打饭的工作。可是因为去的太早，反倒被医院伙食科的科长说她总是抢在大病房前打饭。李姐刚说了一句，大家都在忙，结果伙食科科长竟然不知道吃了什么枪药了，说了句和打饭没关联的话——“你们那里有患者吗？都没给医院创造什么效益吃个饭着什么急？”里面夹枪带棒的还会有些脏里脏气的口头语夹杂着，让李姐有些吃不消。她哪里听说过这样子的话？说来说去的就气的浑身发抖，说死不再吃医院的饭了。

“放他妈了个屁！”主任一听气的浑身发抖，“吃饭就说吃饭的事儿和效益有什么关系？难道医院还差我们这一顿饭？要是不给吃也行，谁爱吃他那个破饭，直接把钱打给我们更好。一顿饭七块钱他心里没数？早晨吃的是什么？一个白米粥和馒头还有一些破烂咸菜值那些钱？患者的饭菜他做的什么心里没数？少给我扯那些没用的！今天的饭科里拿钱，我去找院长去！”说着，主任就要往院长室那边走，科里的人虽然拦着，可是心里早就有些不满意。曾几何时只有综合一的同志们搬家院长还让来第二次说是弄的不好，惹得大家再一次上下夜班的一起到齐来打扫。因为大概猜出院长和主任的关系，所以心里总是怕没有什么好的结果。毕竟综合一吃饭的事情并不是一次两次的和伙食科的发生矛盾了，主任说了几次一直也没给解决，大家对于这种事，总觉得是后妈养的孩子一样没人理睬。心想，李姐马上退休了倒没啥，可是毕竟大家离退休还早呢？

“主任，等吃完饭一点以后再说吧，这时候去找，连院长都吃不好饭！”主任听护士长说的有理，索性出门开车去外面买些东西来给大家消消气烟，只是坐在车里只觉得心里面一阵灼热难耐。满头脑里想着的就是怎么和院长说起这话，既不至于跌了综合一一直开的少的原因所在，也不至于说明同志们因为这事儿的消极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