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过比他更狡猾的嫌疑人，也没有见过比他更无耻的人了。”秦鸣有点儿气急败坏地开口道。他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了一下自己的双眼之间的部分，叹了口气道：“我们得抓紧时间了，要不然，24小时之内就得放人。张浩已经做好了准备，之前已经有律师给我打过电话。他……很难对付。”

原本带着几分不屑表情的冷敖，像是吓了一跳。他沉吟了一会儿才道：“虽然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外面包裹一些东西，在隔了一段时间之后，才会被吸收。而那样东西……我觉得……理论上是有可能存在的，这一点儿没错。可实际上，要完成这样的手法，就没那么容易了。除非死者有喜欢整个吞东西的习惯，而且还要保证包裹在药品外面的东西不容易消化，又不会被她咬破。”

我下意识地开口道：“或许，凶手有极大的耐心去做这样的事情呢？毕竟，他要逃脱的是杀人的罪名，那可决定着他自己的生死，怎么可能会不在意？”

童也的意外到访，让我原本紧张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下。或许，应该用医生冷静的心态来看待问题。童也坐在我的办公室里，端着我泡好的茶，一笑道：“我从前可是最怕跟警察打交道的。之前开车的时候，被交警同志敬过礼，所以看见警察就紧张。”

“但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对吧？”我的眼前一亮，或许这就是解开林丽柔之死的真相。

“是在说我吗？”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好像很不喜欢我，这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但回过头去之后才发现，他已经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他还真是古怪又难打交道的人。

秦鸣这话说得很清楚，如果找不到证据的话，恐怕很难将张浩绳之以法。更为重要的是，林丽柔已经死了，自然不可能再开口说话。而梅，先不说依然昏迷不醒，就算真的醒过来，她会指认自己的丈夫吗？恐怕她反倒会成为他的不在场证明吧？

在看我没有继续追问之后，冷敖转身去了自己那间堆满了各式实验器材的办公室。而我，惊喜得几乎要跳起来，或许这也是查案的一个方向，在案子完全陷入死局之后。更重要的是，张浩或许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我还记得他之前说过的那些话，如果没有完全的把握，恐怕他也不会如此张狂吧？而他和林丽柔是同盟，想在她的身上做手脚，并不太难。

“太过理想化的东西我认为是不存在的。”冷敖的眼中多了几分兴趣盎然，但他却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那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童也看起来打算走了，她还不忘给自己找一个离开的借口，脸上带着客气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