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挣扎着想要坐起，被秦雪舞按住了。 首发地址、反着念 ↘↙

“你这样说话没关系，你身的银针还没取下来。我来帮你。”

她边说，边将银针从月的身一根根地取下来。

完事后尽数收进了袖子里。

“这些银针你都是随身携带着的么。”

月笙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很是讶异。

秦雪舞点头“很久以前一直带在身，有的时候救人，有的时候杀人。”

月笙凝视她良久，问道“你多大了？”

“十五……”秦雪舞将这具身体的年龄如实地告诉了她。

“我刚刚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有一种怪的感觉，不知道你有没有？”

月笙直接对她说道“可是我又想不通，你一个人类小丫头，怎么会……”

秦雪舞默然。月笙说得话何尝不是她想说的呢。

“我也有和你一样的感觉。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些问题想问你，你可以告诉我实话吗？”

月笙倏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若不是脸虚浮的样子还未褪去，她此时的笑容应该是非常明艳动人的。

秦雪舞道“你认识柳生雪？和她是什么关系？”

月笙压根没想到，她会提到柳生雪。表情有一秒钟的凝滞。

不过既然答应过她要坦诚回答，不怕说出真相来。

她随即点头道“我和雪儿认识有大概一千多年了。她是无殇的恋人，也是我的朋友。”

秦雪舞想不到，月笙会如此坦然而从容地说出这几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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