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还有，我和小侯爷十分清白，也请你转告太后，我不会对小侯爷痴心妄想。”慕离又轻声补充了一句，从袖子掏出了一个银裸子，放到了那小太监的手，“麻烦了。”

那小太监眨巴眨巴眼睛，将那银裸子收入了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使劲儿的点头，点头之后，便拽着摇摇摆摆的贺斐离开了这里。

贺斐前脚刚好，慕笑语还没有出现，另外一个人倒是跟过来了，来的人是今日慕离也没有见到的何雨霖，没想到她也来参加了谢君兰十二岁的生日宴会，只是没有怎么露面。

“何小姐？你过来这是？”慕离不晓得何雨霖过来做什么，她还是往日一样高高在的模样，抬起下巴，俯视着慕离，却又一言不发，她不说话，那慕离只好说话了，“是有什么事情么？”

“我只有一个问题。”何雨霖冷冷的开口了，言语都是不容拒绝，“你和谢君兰试，谁赢了？”

顿了三秒，然后慕离干脆利落的说道“我。”

何雨霖也顿了三秒，然后点头“我知道是你，那日骑射你的箭靶我父亲也看了，他说，这射箭之人，要不是天赋异禀的武学才，有么是有十数年疆场骑射经验的老手。”

“那箭靶……何太师看了？”慕离一愣。

“嗯。”何雨霖点头，没有隐瞒，当然她也不会想到要去隐瞒什么，“我父亲还说，根据那箭靶的痕迹来看，射箭之人和他曾经一个徒弟很像，简直是一模一样呢。”

何觉如知道了？这是慕离的第一个反应，不过随即有安定了不少，他的推测只是箭靶而已，世界之大，相似的事情那样多，再说她本人有没有和何觉如直接交谈面对，不至于这么快知道。

“那何太师还说什么其他的没有？”慕离又问道。

“倒是没有说，说要去问清浅姐姐，只是清浅姐姐犯了错，被皇罚入了水牢，也不知道父亲进去了没有。”何雨霖顺口说了出来，说完之后，似乎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捂住了嘴道，“哎呀，不该告诉你的。”

何觉如也开始怀疑到她了吧，慕离心正在想着这个问题，水牢是什么地方，慕离自然知道，进出并不容易，不过何觉如算是能够自由进出的人，宋凌轩对他的限制并不严苛。

宋清浅从没有任何证据的时候，开始怀疑宋离没死，后来看了她慕离的一些表现也应该惹了她怀疑，但有一点，宋清浅也好，何觉如也好，都是怀疑，而且，他们并没有玉虚道人的提点和测算她命理的结果，要直接想到借尸还魂并不容易，最多是想到她和宋离有瓜葛。

宋清浅要杀了她，她知道，但是何觉如呢？她不晓得何觉如对她的态度是什么，从前做他徒弟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他对自己有什么不好，反倒将他当做很好的师父，只是后来，他为什么要和慕明德一起逼死自己呢？

只是因为宋凌轩的命令？还是说还有什么别的隐情，她在无意之间得罪了他，所以他才会这么对待自己？

不晓得是哪一种，但若是何觉如怀疑她，她会变得十分难以应付，大约是要内忧外患的境地了。

吴氏、慕雪荷等人是她的内忧，何觉如、宋清浅等是她的外患，还牵扯着玉笙寒，宋凌轩，还有她的目标慕明德……

“……慕离，慕离，喊你呢？你在想什么？”何雨霖喊了好几声，慕离才回过神来，“我让你不要将我刚刚说的话说出去。”

“啊，何小姐方才说什么，我根本没有听到。”慕离迅速反应过来，“何小姐不是只是问我与谢小姐谁输谁赢吗？我侥幸赢了而已。”

何雨霖的脸这才露出了笑容，点点头“嗯，这对了。我是来确认你的输赢的，没事了，我先走了。”

慕离目送何雨霖离开，脸露出了凝重的表情，看来，她得加快行动速度才行，等玉笙寒，只怕有些等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