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离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略作思考“下毒的，是慕明德，不过现在不是动他的时候，等我的丫头去了桃源乡，带着那里的人离开先。这多日也等过来了，毒也了，总不能因为一时之气，连累了无辜的人。”

“你确定是慕明德？”玉笙寒皱起眉头。

“嗯，应该是他，除他之外，我想不到别人。”慕离低声道，“我的饮食，我相信婉儿一直看得很好，没有人可以随便动手脚。而自从潘楠回来之后，我每次去慕明德那里，他会给我茶水，而今日，他特地来与我饮酒，酒也是他准备的，饮酒前后，我什么都没有吃，除他之外，没有别人。”

“他是要灭口？”玉笙寒立刻反应了过来，“你知道他的秘密太多了，他不想让你活着。只不过，他应该没有想到，宋凌轩会这样在乎你，说如果你死了，还要整个相府陪葬。”

慕离没有说话，提到宋凌轩，现在是她心的刺，她不想被他救，最不想。

“宋凌轩这样在乎你，不仅是慕明德，而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吧，包括我。我猜过，如果你知道你的身份，也许会对你特别，所以召见你之类的事情，我都理解，但是……”玉笙寒低声说道，“但是玄天护心丹都贡献出来了，这可不是简单的特别对待，或者是利用了。”

“我也不知道，我不想说他。”慕离摇头。

“好，不说他，说慕明德，你想怎么对付他。”玉笙寒看着慕离表情，眼有疑惑也有好，不过暂时压下，只是问了这个问题，“原计划吗？会不会太便宜他了？他对你下毒，你不恨吗？”

“恨啊，我一直恨他的，要他死的，还要他死得身败名裂，不然我费这么多功夫做什么？”慕离笑了笑，“我没有将他当做爹看过，也幸好他没有将我当做女儿，不然我还不好处理。对我下毒，是他本性使然，我也预料到，只是没有想到他这样急切而已。”

若是真心待她，将她当做女儿，只怕她会更加矛盾吧，不知如何下手，现在倒好，下手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需要我帮你什么吗？”玉笙寒又问道。

“没有。”慕离摇头，不过随即拉住了玉笙寒的袖子，控制住声音的颤抖，说道，“有，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何事？”玉笙寒问道，什么事情能够让慕离这样急切。

“帮我查一个人，宫的蕙兰姑姑，前不久，她离开皇宫，我想知道她的去向。”慕离说道，诚恳无，“她说是去了临城的东林村，我去不了，也不敢让丫头去，怕是有危险，你本领大，一定可以查到的。谢谢你。”

慕离的严肃认真让玉笙寒怪，不过随即点头“好，我会查的，你好好解毒。”

“蕙兰姑姑将我当做女儿，我将她当做母亲，虽然只有几日相处，但我体会到了我未曾体会的。”慕离又说道，“拜托了。”

“母亲么？”玉笙寒若有所思，但也没有多说，只是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