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不成器的。”杨姨娘笑道，又补充了一句，“在外头做生意，我也没有让他从军从政，我觉得呀，做个小生意人也是不错的。是米粮的生意，总不会愁吃的。”

虽然说着是不成器的，但是杨姨娘的脸还是带着淡淡的满足的。

没有多少野心，是求安逸的，慕离心想着，又说道“那是个不错的生计。”

“等过几天，你身体好一些的时候，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杨姨娘说道，“他啊，还开设了善堂和义坊，一天忙乎着呢，虽是瞎忙乎，但却也是给白府长了不少脸的。”

杨姨娘的儿子排行老大，她也只有这一个孩子，还是个长子，听说他倒是在府长了一段时日的，后来是李氏进门之后才离开的。

“大少爷哪里会不成器，能干又心善。”慕离说道。

“唉，这孩子，自幼也不是在相府长大的。”杨姨娘叹了一声，“不过这也是我的主意，我不想看到老爷为难，不想白府总是在争执吵架，而且啊，早点出去，也是培养他的独立性。”

原来白府的孩子送出去，倒是杨姨娘开头的主意了，这一点是在慕离的意料之外的，还以为是王姨娘想的法子呢，不过回头一想，王姨娘的不甘心也足以说明问题了。

“姨娘也是舍得的。”慕离说道，“也对，也是，不过白府的情况，还是……”

“没事了，习惯好习惯好。”杨姨娘大大咧咧的安慰道，将话题岔开了，“吃啊，这桂糕好吃吗？”

“嗯，好吃。”慕离咬了一口，“果然甜而不腻，清香可口，姨娘真是好手艺呀。”

“来来，都吃掉。”杨姨娘招呼道，盘子四块糕点，看了看婉儿和红玉，“这两个丫头来不来尝尝？来吧。小离，我听说啊，有一个丫头是你自己带来的，想来是极亲的。”

“是红玉。”慕离示意了一下，“吃吧，你们也吃吧。”

和杨姨娘第一步只是拉近了关系，并没过多的交流，杨姨娘看着大大咧咧，但是心却是较细的，提到敏感话题的时候，都直接绕过去了。

“你们觉得杨姨娘如何？”慕离征求两人的意见。

“桂糕好吃。”红玉第一反应是这个，意犹未尽的咂，“杨姨娘人也不错，大方热情痛快，接触下来王姨娘给人的感觉还要好，好多了简直。”

“虽然痛快，但是也不是没有心眼的那种，吃喝玩乐说得利索，但是其他的话题，却不见她多说半句的。”婉儿若有所思，她可不是一块桂糕能够被收买的，“可以多接触接触，从小姐所说的王姨娘想较，这杨姨娘更好。”

“且行且看吧。”慕离说道，“至少表面来看，杨姨娘是安于现状的，即便人不错，也未必可出手做些什么，我们要做的，毕竟还是动摇白府的事情，这可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