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金贼(中 攻约梁山
看四个家伙不是太服气,赵岳不得不点拔:“俺觉得你们以后会背叛俺,是不是现在就宰了你们?”
“史书上记载说女真魁首阿骨打是不堪大辽皇帝的肆意羞辱,才一怒兴兵。难道事实上是他早就有心领导女真族造契丹人的反,这么早就暗中积极进行钱粮物资储备?
赵岳肯定了方案,稍解释一下,避免晚上战斗时,大家轻敌大意。
施威的话让人难以确定意思。
黑店老板娘被闾铁牛踏胸口压地上,稍犹豫反抗,拒绝回答,闾铁牛立即一刀削去她一指,不眨眼地看她哀叫哭嚎,毫无怜香惜玉之念,再问一声,稍反应慢点,又是一刀。
施威兴奋地回报:“少爷,这家店当真不善。在一里外的密林中居然还搭着几间茅草屋,藏着近二十个贼子。都是敢拼的硬手。被俺四个这番好杀一锅端了。也仔细搜过了,别无出路。没有漏网之鱼。”
王大寿是四人中最稳当的一个了,此刻也满面冲动,瞥着施威的目光微有不满:你是俺们三的老大,怎么可以缺胆子,让少爷轻看?
赵岳、唐斌只静静观战。
否则契丹人又不是对女真一点不防备。面对强大太多的对手,阿骨打仓促动手,兵微将寡,无装备,无任何后勤保障,再勇也难成事。
“你们本事高,伤不着。可如果当时他们四散而逃,只凭你们能忙得过来?万一遇到高手,你们岂不危险。再有此类事,记得叫支援。”
这种小场面,用不着他们出手。若哪有危急,再出手接应。
应该是这样。
唐斌有些按耐不住:“三郎,咱们真要等晚上才去剿灭山贼?”
赵岳瞪了他们一眼:“四对二十?”
人该死,房子就该毁?什么逻辑?
段景柱杀了一个对手,猛回身迅猛一刀,砍下掌柜一条胳臂。石勇紧跟着一刀抹去。
“知道自己冤枉,这房子就不冤枉?”
想武装自己,抢契丹的显然不行。以这种方式从大宋搞确实上策。”
恶贯满盈的人也有利用价值,死,太便宜了,让他们受尽痛苦折磨,用他们的血汗健康、最宝贵的生命时光去劳动赔偿人类损失才对。
谁会也不比自己会好。
况且,这几个家伙面对钢刀却如此镇定胆大,面相也不善,即使不是此店匪徒,量也不是什么好人,杀了不会错。
流浪江湖,无善类。即使焦挺不习惯见血,却不耽误其它手段。
“不必了。”
现在没地盘那么做。以后会的。
另一股山贼很神秘,情况不明。
柜上只有点散碎银子和铜钱,总共不过十两。掌柜的屋里倒是藏了不到三百两银子,应该是他自己的私产。
赵岳瞅瞅四煞身上被划破数处的外套,可以想像到那一战的凶险。
四煞总算想通了,笑着回去,押着两伙计埋好尸体,就手宰了,管杀不管埋,就扔坑上。只两尸体,又远在林子里,也不怕招来瘟疫。
这样一来,惊慌的过客们总算感觉踏实许多。
也就是有特制的内甲保护,否则以四个嗜杀家伙的强横也得挂彩。
镇宅四煞兴冲冲回来时,店中战斗早已结束。尸体都清理到外边。黑店也搜索已毕,无一恶漏网。顾客也鉴别完。
施威突一拍脑袋道:“哎呀忘了,林子树上还绑两打晕的店伙计。活口有了。俺这就提来。”
赵庄如今没有远庖厨的那种君子,战士们都会做饭,至少会个大路货。行军打仗,出门在外,不方便的时候多得是,还能专等着人伺候?
赵岳笑眯眯道:“怎么?这点小场面,堂堂金毛犼就怕了?”
坐桌边静静等着开饭的侍卫们,长身而起,人人持倭刀似的双刀,实际是改良版唐刀,砍翻逼近的店伙计,护着赵岳、唐斌退到店外空旷处,然后两人一组,和好战分子段景柱石勇一起截住对手厮杀。
只是他们再凶狠,碰上本领高更凶猛的,也只能被纷纷斩杀。
四煞吓一跳,不愧是死党四人.帮,几乎异口同声:“少爷冤枉俺。”
赵岳从随身的小背包中取出三星镖,一手一枚。
居然是女真人潜入大宋边境,以武力收服了前面约二十里处的那伙矛头山山贼,这几年盘居下来,除了在这边设个黑店专门警戒和害命夺财外,还扮做辽寇四处突袭抢掠富户大户。钱粮物资什么都抢。汇集起来屯在山寨,然后有另一股势力更大的山贼接收,最终去向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