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七宗罪 永恒的王
明明是某个混蛋先动手扇他的。
但可笑的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悲之处,或许有些人明白,可依旧不知悔改。
(感谢书友们善意的提点,那个...兄弟们提出的每一条意见,小阳都会认真思考,还有...轻点喷啊0.0)
其实他维萨尔之神目前处于呆滞的状态,若隐若现的骷髅虚影仿佛蕴含着些许兔死狐悲的伤心,侧目遥望着天穹的半截法杖。
“疯子的气息消失了,果然如此,没有人能逃脱规则的制裁,哦,对了,你那是酒吗,我很久以前见过。”
可惜维萨尔之神作为曾经受到无数信徒虔诚膜拜的大人物,自然也听过不少穷酸吟游诗人的诟病挖苦,李来福这微不足道的嘲讽,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颗穿过眼眶的沙粒罢了,过眼即消散,没有留下伤痛的痕迹。
他的脑袋被金色流光砸出了一个大包,幸亏一枚四棱形盾状魔纹在抵消大部分冲击力之后才溃散了,要不然很有可能直接造就出混乱之都第一位被砸死的异端,而且这个混蛋还是一切悲哀与哭泣的始作俑者,躲在虚空中一言不发的小贵族。
流星般炽热的未知材料划破空气,燥热的气流宛如刀锋般割下他几缕黑色头发,但是他坚毅的面庞却丝毫不改,千钧一发之际洒脱的躲过了这份危机。
李来福的嗓子陡然间有些发涩,他这才想起自己将朗姆酒的温醇遗忘在了记忆之海的某个偏远角落。
要知道,身为一尊高贵的神祇,他没有将这个孩子流放到鬼哭狼嚎的偏远极地就已经是一种无上的恩赐了。
初次见面之时,他可不是故意亲密接触某个混蛋的脑袋。
苍穹之巅,层层黑云笼罩,一缕缕金芒透过惨重的乌云,似乎正在极力挣扎着降下属于它的辉煌,更隐隐有天使的神圣歌唱声传出,无数遥望云端的罪恶者和流亡者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制裁,死亡,还是生存,苟活,这个问题已经困扰这些双手血腥的家伙们无数年了,如今确实该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了。
“现在,伟大维萨尔之神的一颗脑袋,您能告诉我这个玩意有什么作用吗?”
“我捡到宝贝了是吗?”
“维萨尔的逃跑大师,如此卑劣的报复是否能让你感到一丝人类的快乐。”
“你看着用吧。”
维萨尔之神忽然饶有兴趣的说出了一句话,李来福刚刚触碰到酒杯边沿的嘴唇为之一顿。
即使是一位落魄的贵族,也会凭借着自己残存的生存之道重新寻觅出一条通往朗姆酒与高脚酒杯相伴的鲜道路,这是他们和躲在贫民窟中期待救赎的可悲之人的唯一一处不同。
黑暗阴森的风格陡然之间转变,李来福颇为尴尬的笑了笑,从他的思维跨越度上来看,大概维萨尔之神也只有嗟然长叹了。
远方有人在刻意的嘶吼,李来福甚至能隐隐幻想出那些面庞上露出的讳莫如深且阴沉无比的微笑,混乱之都宛如一块被肥油浸没的腐肉,之所以无法在贵族晚宴的奢华餐桌上占据一席之地,是因为它有着更为重要的作用,远方流亡者语气中自然流露的兴奋倒是没有多少矫揉造作的痕迹,在李来福墨色的瞳孔中,居然真的倒映出了几片在风中缓缓飘零的羽翼。
“七宗罪,太少,如果力量喜欢邪恶,我想我可以成为一些原罪的创始源头,对了,这杯朗姆酒不错。”
“黑色城堡中的古老异端击杀了一位天使?”
一抹曾经熟悉无比的笑容浮现在他褪去稚嫩的面庞上,李来福的低语声如呼吸般微弱,维萨尔之神那张除了白骨还是白骨的面庞上看不出错愕,有的只不过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当然维萨尔之神偏激的嘀咕可不会让李来福知晓,这个孩子现在正思考着即将出现的场景呢。
痛彻心扉的哀嚎伴随着不忍直视的咒骂,李来福脑门上肿起了一个颇有几分标新立异的异端风格产物。
圣者奥西里斯难道死了?
李来福眼眸迷离,他想到了永恒历的某一天,一位身披重铠的甲老人,告诫他千万不要笃信所谓的骑士守则,曾几何时,如此相似,但一切都成为了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