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玥言。

好吧，不应该太指望你的。

噼里啪啦一通折腾，两人一人端着两盘精致的菜肴回到了屋子里。

老人正在烧火，好像是取暖用的，见连玥言进来，边拿起一旁破落的扇子，扇了两下烟。

“你们回来了，快坐吧，斗斗雪，外面冷。”

连玥言点头笑了笑应了一声是，把菜放到了桌子上，连玥言做到了老者的正对面。

玉斓柒则是坐到了连玥言的身边，“大爷，你尝一尝看看我们的手艺怎么样。”

“你吃吧，我吃点稀粥就行了。”老者把桌子上的菜往连玥言那边推了两下，颤颤巍巍的打算去拿粥。

玉斓柒刚想阻止，就被连玥言制止了。

眼见着老者出了门，玉斓柒立刻扭头看向连玥言，“为什么阻止我？”

难不成，连玥言真的是因为舍不得这些吃的？

对了……

刚才提出给老者做饭的人是她，而不是连玥言。

真小气！

这样想着，连带着玉斓柒看着连玥言的眼神都不对了。

连玥言摸着坐下的土炕，很暖和。

雪山之中植物极其稀少，更别说是可以供烧火的柴火，炭火老者又是一个没有灵力的普通老人，再联想到刚才她们进来的时候，老者正蹲在炕头鼓弄着。

遮掩的地方，依稀可以看出来，木柴的一端。

至于为什么阻止……

连玥言笑笑回答道：“因为我想喝粥。”玉斓柒皱了皱眉，有些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空灵玉里面大多都是干粮，和肉类，最后还有几捆蔬菜，至于粥还真就没有了。

“姑娘，冷吗？”看着一进来，就看见连玥言笑得很诡异，想到地龙可能灭了火，这才问到。

连玥言快速恢复原样，一幅乖巧听话的样子，“大爷，快来吃饭吧。”

老者点头一点一点挪上了炕，刚想喝一口热粥，就被连玥言一把夺过。

“大爷，您看我们历练这么久，都已经好久没喝过粥了，不如，我们和您交换吧。”连玥言把四道精美的菜品又重新推了回去。

“这……这怎么行。”老者匆忙推拒，随后说道：“你若是想吃粥，老朽再给你盛一碗吧。”

那些菜看起来就不是寻常人家吃的起的，于是，老者这便起身去盛粥。

“怎么不行呢？反正这么多菜我们么吃不完，扔了也是浪费，您就放心吃吧。”说完，连玥言抽出腐朽的筷子，片刻停顿，便夹了一块鱼肉送到了老者的碗里。

随后，端起老者的那碗粥，喝了一口。

说是粥，其实根本就没有多少米粒，全是水，清澈得都可以看见碗底。

喝了一口，并没有什么味道，除了一股雪水的香甜气，便再没其他。

一顿饭，就是在互相谦让之中结束了。

一直到完饭，在饭桌上一句话都没说的玉斓柒突然明白了过来。

连玥言不是舍不得这些菜。

而是，她早就已经看出来了，老者是很淳朴的人，无功不受禄，不为五斗米折腰。

正是抓住了这一点，连玥言把菜给他的时候就可以说成用粥换的，这样，平等交易，老者也容易接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