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办法从声音来断定李煜的真实身份，因为现在声音完全变成李煜本人的了。

剧情悖论出现了，如果李煜扮演的是第二个试图篡改程序的杀人保安，那么他为什么要给后来人提供提示，又为什么要让自己处于险境之？

但是，如果李煜扮演的是白人保安，那么场景又对不号了，电话录音里明确提到了照明设备和升降门两个重要的信息点，这是之前的餐厅所不具备的。

古斌依稀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关键，但是他现在根本没办法全神贯注地梳理大脑。

钟声敲响，古斌看了看手表，这居然已经来到了凌晨一点！

“有动静吗？”，古斌意识到自己走神走的有些厉害，忙掐了掐大腿，让自己提高注意力，扭头问正在看监控的赵言。

“嗯，它们开始行动了。”，赵言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后台的兔子邦尼和黄鸡卡居然同一时间开始了行动，监控画面里，这俩葩正对着摄像头划着鬼脸。

古斌迟疑了两秒，随后用一种诡异的语气道“其实我觉得它们还是有萌点的，至少在智商和逗方面非常的惊人……明天我要去给它们准备一根自拍杆和玩具手机，说不定它们能够玩一晚。”

“呵呵。”

赵言干笑了一下，表示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古斌嘴里的笑话有的时候真的特别鬼畜，让人摸不着套路。

他想了想，补充道“它们可能需要美图【哔哔】，否则不一定有效。”

“傻呢你，它们又不发朋【哔】圈。”，古斌反吐槽了一句，顺手点开海盗湾的摄像头。

海盗狐狸没有动，它似乎仍然躺在那里，只露出了一截狐狸尾巴。

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画面，赵言道“它不会一个晚都不动吧？”

古斌摇摇头，冷笑道“你立flag了，它已经动过了。”，说着他指了指那木牌。

赵言凑近了一看，立即感到冷汗从背脊渗出。

木牌的英字样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发生了变化，原本较长的英单词变成了短短的一截。

“it’s*me！”（是我！）

“真的变了。”，赵言缩回了脑袋，他感到浑身的不自在。

这个细节的变化一下子让两人紧张了起来，古斌发现，这一个英短句在这种情况下似乎表现出了另外一种古怪的涵义。

赵言看着古斌关闭了监控，不由自主地用按了按照明开关，查看了一下外面的情况，他们现在的电量还有97%之多，这种小动作的消耗量非常少，可以忽略不计。

他忍不住开口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我？’，难道是福克斯在跟我们打招呼？”

“嗯……”，古斌迟疑了一下，也检查了一下左侧通道，随后道“你觉得是玩偶在跟我们打招呼吗？”

赵言扭过头“什么意思？”

“这只狐狸可不是新出厂的玩偶啊，百分之八十以的可能性，这玩意儿是从倒闭的餐厅里转移过来的，也是说它的身体内部很可能是装过儿童尸体的。”

“所以算它皮套里的那些东西被清空了，它也仍然是一个超自然的存在。”，古斌低声道“跟我们打招呼的可能不是玩偶本身，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