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爸爸去做什么了？”赵纪衡反问，把他抱到床，隔着被子坐在自己腿。

赵卓喻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双手可爱地捂住小嘴巴，直截了当“爸爸和外婆去见沈阿姨，问她是不是我妈妈。”

隔着小手，童稚的嗓音像是在呜咽。

赵纪衡伸手把儿子抱进怀里，口吻温柔“小鱼儿，妈妈去世了，但是你要相信，无论妈妈在不在，她都是爱你的。”

赵卓喻思考了三秒才明白，爸爸在委婉地告诉他，沈云溪不是他妈妈。

可明明是妈妈啊。

小孩泪光闪烁，为什么妈妈不承认，爸爸也认不出妈妈？

“爸爸，”赵卓喻嘴巴瘪瘪的，童音蕴含哭腔，“是不是因为沈阿姨生了别的小孩，现在是别人的老婆，你怕我伤心，所以才骗我？

可是，我不介意啊，只要是妈妈，我爱她。”

赵纪衡抚摸儿子的后脑勺，动作轻柔无，嗓音凉凉的充满安抚“小鱼儿，爸爸和你一样伤心，爸爸也以为沈阿姨是你妈妈，但是她不是。

如果她是，爸爸那么爱妈妈，会告诉你，我们一起努力，让她回到我们身边，而不是说谎骗你。你喜欢沈阿姨，可以，爸爸不反对，但是，不能把她当成妈妈。”

赵卓喻小身板轻轻颤抖，眼泪吧嗒吧嗒掉。

赵纪衡微微叹口气，下巴抵在儿子头，大掌轻抚他后背。

赵卓喻哭得气不接下气，没有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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