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纪衡点开洪韬发给他的邮件，邮件详细列出他与卫家人接触时，卫哲羽的行踪。

他从十六岁开始跟随爷爷进入赵家的社交圈子，十八岁涉入集团各个分公司，二十岁正式进入集团核心，结婚那一年，爷爷身体太差，他才全盘接手集团事务，直至爷爷去世，他全权担任首席执行总裁。

进入商场十五年，算起来，赵家跟卫家的合作屈指可数。

洪韬逻辑思维非常强，做的表格一目了然，除了他要求的，还列出了几次合作两家公司来往的细节。

赵纪衡仔细对当时的金融形势，并没有发现赵氏有什么地方可供卫家诟病的，因此排除家族纠纷的可能。而私人恩怨，跟一次洪韬调查的结果一样，卫哲羽来国内之前，从未与他见过面。

一个金融圈子，一个房地产圈子，八竿子打不着，卫哲羽苦心孤诣设计他，为的是什么？

赵纪衡揉揉眉心，卫哲羽不是脑子有病，是神经有问题。

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看不透一个人。

“爸爸，你烦恼什么？”赵卓喻正在学习德语，背完单词后，看到对面的爸爸揉眉心，有些怪，爸爸是个很强大的人，除了妈妈那件事，他从没见过爸爸苦恼。

赵纪衡清冽的嗓音道“没事，我在琢磨一个琢磨不透的人。”

“是沈阿姨么？”赵卓喻眯了眯小眼睛。

电视都这么演，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烦恼，说明他们离相爱不远了。

赵纪衡心塞，儿子三句话不离沈云溪，吃早餐时告诉他，昨天他请兰婷和兰烟吃饭，双胞胎为了回报他，答应今天带沈云溪做的饭给他吃，这么小一件事，他念叨期待了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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