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体会，卫哲羽越过她，抱着孩子们进门了。

她跟在他们后面，心中五味杂成。

吃过晚饭，卫哲羽带她们玩了会儿游戏，送她们去洗澡睡觉。

兰婷和兰烟很久没见过爸爸了，缠着爸爸给她们讲床头故事。

直到两个小家伙入睡，他才下楼，坐在沈云溪对面。

沈云溪的脸色非常难看，怀里抱了个抱枕。

“云溪，你在想什么？”卫哲羽问道。

“哲羽，我们不离婚了，好么？”沈云溪突然开口。

卫哲羽一愣，惊喜道：“云溪，你恢复记忆了，发现你深爱我了，是不是？”

“没有，我没有恢复记忆，我只是想给兰婷和兰烟一个完整的家。既然乔曼蝶的儿子，不是你的私生子，我想，我们还是可以维持婚姻的。”沈云溪一边说，一边听见耳边有滴血的声音。

那是她的心破裂，在滴血。

她走投无路了，如果一定要在与离婚和女儿们之间选择，她选择女儿们，不离婚。

“原来是这样。”

卫哲羽惊喜的脸，一下子变得灰败。

仿佛，他是那个从天堂掉到地狱里的人。

沈云溪咬了下唇角，忍住抽他的冲动。

过了会儿，他盯着她的眼睛，再次问：“云溪，你爱赵纪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