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沈云溪一无所获，心的希望一点点化成灰，而这个时候赵纪衡打了电话来。

沈云溪低头瞅了眼手机接通，目光依旧四处逡巡，寻找可疑人物，口吻蕴含满满的期待“喂，赵先生，有事么？”

赵纪衡淡淡地回答“沈小姐，不用找了，卫哲羽离开丹麦了。”

沈云溪期待的心顿时坠入冰窟，讷讷道“你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兰婷兰烟也跟着他么？”

赵纪衡回答她第二个问题“他没离开机场，直接从丹麦机场坐飞机去了希腊，飞机半小时前起飞。”

沈云溪一阵天旋地转，手机滑落在地，她慢慢蹲下来，目光空洞地望着天空，嗓音破碎疲惫“卫哲羽，你到底想做什么？”

赵纪衡先是听见什么东西摔地的声响，剑眉微微一蹙，心跳也漏了一拍。

仔细一想，确定那是手机落地，而非是沈云溪摔倒，心口竟莫名放松了些。

接着，他听见了沈云溪的呢喃一般的话。

赵纪衡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这种绝望的滋味，他也曾体会过。

慕雪去世不久的那些日子，他每天晚做梦，做的是美梦，梦里乔慕雪是那么鲜活。

醒来后，他反倒更愿意睡过去，不愿面对乔慕雪去世的事实。

不知为何，沈云溪的一句呢喃勾起了他久远的记忆，他蹙了蹙眉头，却听见手机那头女人压低的低哭。

不得不说，沈云溪的声音像极了乔慕雪，连哭声都一模一样。

神思恍惚的赵纪衡，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见了乔慕雪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