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卓喻有点难过“我和爸爸都没帮忙。”

沈云溪这些天过得恍恍惚惚的，却不是对周围的一切都屏蔽了，她记起在冰岛时赵纪衡的话。

赵纪衡说的没错，卫哲羽不会伤害兰婷兰烟，她这么满世界追着他们跑，是自讨苦吃，算追了，又怎么样？

卫哲羽不让她探视女儿们，凭他在欧洲的势力，完全有办法让她见不到兰婷兰烟一面。

“你和你爸爸都尽力了，这够了。我还是非常感谢你们。”沈云溪微微露出笑意，摸了摸赵卓喻的脑袋，“今天过年，我们开心些吧。”

赵卓喻点点头，小小翘起唇角，但眼却没笑意。

没有兰婷和兰烟，沈云溪不会真正地开心，而沈云溪不开心，他也无法开心起来。

沈云溪看了眼空旷寂静的总统套房，问道“你姑奶奶、小姑姑，还有你爸爸呢？”

赵卓喻脸浮现懊恼“沈妈妈，你忘了？今天一大早，姑奶奶和小姑姑跟你告别，去美国了。我爸爸去庄园里买菜了，今天过年啊。”

这下轮到沈云溪愧疚了“是我忘了。你爸爸买菜，做年夜饭么？”

提到赵纪衡，赵卓喻露出小小的骄傲之色“嗯，每年除夕，我爸爸都亲手做饭。”

“对不起啊，小鱼儿，是我任性了，害得你和你爸爸都没法回国过年。”

“我们本来打算在外面过年的，没什么啦。我从三岁后，我和爸爸在国外过三个除夕了，这是第四个。”赵卓喻掰手指头数。

他心里有小小的窃喜，太棒啦，今年过年，他终于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