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毛巾帮秦音擦拭着身的水珠，把瘫成一堆烂泥的秦音抱到了床“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秦音媚眼如丝，躺在床的她浑身带着慵懒“老公，我还要再耕一遍……”

……

浑江粮库刚一开门，排在外面的第一辆车是周劲松坐镇，他倒要看看，这八个水是怎么扣的。

粮检看到周劲松，脸色露出了一丝疑惑，这人有点眼熟。

他用米窜子取了半斤多的玉米样本，回屋检测过后开了一张票子“八个水，去二号库卸粮。”

周劲松说“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粮检横眉竖眼的嚷嚷道“聋啦？八个水，去二号库，卸不卸，不卸滚蛋。”

一个身穿黄大衣的男子靠了来“你是哪个村的？”

周劲松随口编了个地名“杨家屯的。”

“哎呦，杨家屯离这里一百多里，要是拉回去，油钱都搭里了。兄弟，四个水给我咋样？”

周劲松回头看了眼于今，看于今点头，这才说道“成，这一车两万斤粮，现在去泡车皮。”

张四把车开到了地秤，称了重量以后，把粮食卸到了二号库。

粮食卸完以后，张四回来，又在地秤过了一下车皮的重量，地秤处也有票子，粮食净重量两万斤。

周劲松和于今没去卸粮，而是一直在粮检室外等着，黄大衣说“在外面等我，我开票以后跟我到会计师取钱。”

黄大衣去的快回来的也快，出来的时候还哼着小曲“兄弟，你还有多少粮，四个水，我全要了，一车再给你报五十块钱的油钱，你看咋样？”

周劲松说“那可多了，粮贩子到我们那收粮给的价钱太低了，村里人都不卖。你要是给四个水，那全都拉过来。”

周劲松说着话，眼睛瞟向了黄大衣手的票子。不看不感觉怎么样，这一看，肺都要气炸了。

票子开的是俩个水，在粮食的‘水’做手脚也罢了，两万斤的粮食，票子竟然开了两万三千斤。

周劲松拿到钱了，回头看于今，于今再次点头表示一切稳妥。

周劲松又返回会计师了，会计正在给粮贩子用验钞机过粮款，看会计和粮贩子那有说有笑的样子，明显熟识。

周劲松进屋，会计和粮贩子立马停止了交谈。

会计说“票子给我，到那边等着。”

周劲松把兜里的证件掏出来往会计桌一拍“把刚才穿黄大衣那小子的票子给我找出来，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