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素柔斜眼瞧着曲蓝漪，这货以前没这样秀逗呀，最近怎么回事？

云艾皱着眉头，鄙视的睨了曲蓝漪一眼，道“曲蓝漪，你这个心志不成熟的家伙，有火出去泄，别堵在这里碍眼。”

说着，云艾还微微合画册，指着门口，道“出了水无月大门右转，街角尽头是歌舞伎一条街，你不缺钱，随时可以去找乐子。”

“你不生气？”曲蓝漪一脸诡异地瞧着云艾。

“生气？”云艾注意力再度回到画卷，他一本正经道“为什么要生气？”

曲蓝漪面诡异的色彩更深了，“羽入可在面呢。”

云艾嗤笑了一声，“她？”

云艾指着南素柔，对着曲蓝漪揶揄道“你说她在里头？曲蓝漪，你在逗我吗？”

曲蓝漪面无表情道“你有人面失忆症吗？这张脸分明是她！”

“不是脸一样吗？”云艾再度嗤之以鼻，“除了脸还有哪里像？你个白痴，她身哪里我没看过？她要长成画里头的这幅模样还得再过几年呢，再说了，再过几年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胸……除非我帮忙。”

“帮忙？怎么帮？”曲蓝漪面露出了不耻下问的表情。

这两个人的对话再度朝着“不像话”的趋势发展。

云艾面带着鄙视，刚要开口，结果被南素柔突然变黑的面色给堵了回去。

南素柔面色一白，用秦语斥责，道“艾力克，你给我住口！”

她这话一出，随后，整个书房只剩下沉默和风，以及等待云艾翻阅结束。

看完画卷，云艾将画册反扣放到桌面。

曲蓝漪看看南素柔，又瞧瞧云艾，见他们二人都是面无表情地瞧着不同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艾在一旁找到了位置坐了下来，他垂下眼帘，似乎并不打算开口，那样子好像要看曲蓝漪笑话似的。

刚刚云艾那句“她身哪处我没看过”的反问让曲蓝漪心里十分不快，好像有什么东西撞他，把他肺部的空气都挤压出去一般，这种窒息的痛苦让他无法释怀。

不过，曲蓝漪心想着，这还不算太糟，云艾所说的一定没有他想的那么遥远。

对，当务之急是要处理这好不容易偷来的画册。

曲蓝漪打破了沉默，率先开口道“拓跋克是个优秀的画匠，想来他的话会赢得王公贵族的喜欢，这些画若是流传出去，定然会热卖。”

南素柔没有看曲蓝漪，口吐出冰冷的话语“我不会做春宫集的生意。”

“这可是能满足王公贵族隐秘**的值得感谢的书，不是么？”曲蓝漪一本正经道。

南素柔斜眼瞧着曲蓝漪，不知道这货平日里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东西，她严肃道“不仅是画的内容低俗，主要是里头的主角问题，这画得太像了。”

那里头还有皇、左相还有太子在里边呢？

先别管是不是事实，这种东西流传出去，那拓跋克还画的还这么像，观画的人定然会有深刻的印象，算没有发生，也好像发生过一样，任何辩解都是徒劳。

拿去卖？

活腻了吧？

这种钱有命赚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