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铅云笼罩大地，闪电化为一道亮光不时贯穿天地，朝着远方扩散，最终消逝不见。

南素柔今天没有去万宝斋，而是窝在自己书房之，窗外的光芒映照出南素柔那张看似圣洁的面容。

南素柔一挑眉，用一种近乎讽刺的语调说道“那个疯男人的脸，是云森整的吧？”

云艾几乎一夜没有睡，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道“说得没错，正是家父。”

云艾很少在南素柔面前提及自己的父亲，如今竟然称云森为“家父”，这让南素柔禁不住皱起了眉头，试探性地补充了一句“令尊？”

然而，在南素柔疑问才刚出口的时候，一个身影飘进了屋子里。

“是，正是我，那个人的脸，是我毕生最高杰作。”

这个声音对于南素柔来说很陌生。

南素柔眉头一皱，顿时明白来者身份，他之所以能进入水无月，恐怕云艾功不可没。

门被关之后。

南素柔困惑不解的视线汇集在云艾的身，她用秦语问道“艾力克，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他知道退魔团在找我，却不知道根本原因，如今他知道了。”云艾口倾泻出张力十足的声音，说着，他转头看向云森，严厉地斥责道“真是太过分了，要是你没帮他整成那个样子，不会有今日这般诡异的状况了，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这样的语气让南素柔有些消化不过来。

刚刚云艾还很像那么一回事地将云森唤作“家父”，这还没到一刻钟，云艾又用这种级一般的语气跟云森说话，这真让人感到无别扭。

曲蓝漪丝毫没有打算隐瞒身形，他在一旁沉默着，眼神在云森身逡巡。

“他的先天条件来看，要把他整成那画的模样，可以说是相当困难的，但是因为如此，我才充满了斗志。”云森发出了声音，他解释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生活在艾力克的阴影之下，一个不过儿子的父亲，总是有那么一点儿仅存的骄傲，我被他说得动了心。”

在这种情况下大胆承认自己不是儿子的对手，云森也还真是勇气可嘉。

然而，云森的这句话一出来，便万簌俱寂，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丝一毫的声响暂时绝迹。

最后，还是云森察觉到气氛诡异，禁不住吞了吞口水，打破沉默道“我也是个平凡人，我没有理由拒绝。”

然而，在场的几个人都不知道，一直以来，云森和雅都有一个秘密，没有第三人知晓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云森确实非常认真地给雅整形，除此之外……那个叫雅的人在易容完毕之后，还让他了一次，第一次享受这种禁忌的男男之情，云森感觉真的很刺激，很想再遇一次，但这件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即便是云艾，也不知道。

然而，尽管云森刻意隐瞒，南素柔却还是从他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神态和肢体语言读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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