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抬眸，疑惑道“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差人做的？”

“我了解大秦的化，对这些也略知一二。”南素柔回答，“大秦的化妆品可是有不少能致人死亡呢。”

雅蹙眉道“没错，因为那些妆品的原料里面含有打量铅粉，含有那种东西的香粉，在天圣朝是价格最低廉的香粉。”

“如果我没猜错，你送来的这些香粉里头没有是用铅制成的。”南素柔笑道。

“这里成本最低廉的粉，是用天圣朝的稻米暴晒之后研磨成粉，再用滤纱过滤成粉英，再加入晒干的瓣研成的粉，混合而成，即便是低廉的货色，也同样晶莹细腻。”雅低声说道，他心还在思索着南素柔究竟在想什么。

南素柔点点头，道“若是用铅粉，质地细腻，用了之后会在短时间内让肌肤润白，而且存放时间更长，几年都不会变质。”

但铅粉到底是有害的，虽然起米粉质地更细腻，也不容易变质。

“我带来的香粉，除了用天圣朝稻米为原料，还有用海泥，珍珠粉，玉米粉，精心制作的，价值更高，还有一些掺杂了对身体有益药物的香粉，都是各国古书记载的配方，我取了其一部分差人制作。”雅轻笑道“铅粉毕竟有害，我自然不能送那样的劣等品给你。”

南素柔点头，道“你确实有心了，我会欣然收下。”

“然后，你会将这些东西放到你麾下的胭脂铺，以高昂的价格售出吗？”雅唇角微微勾起，瞬间联想到这种可能性，南素柔爱钱，非常爱钱。

“原来你还记得呀。”南素柔也是笑。

“我记得当初你总说先交钱再交朋友，会一次面要交百两黄金，谈话一次要交千两白银，求一个信物更是昂贵。”雅禁不住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还好我当时没钱，要不然这么傻的事情，我应该会干出来，后来我才知道，你不过是嫌弃我肮脏，所以故意刁难我。”

当初雅像个疯子一样追在南素柔的身后，南素柔总觉得他脑筋有问题，加他太过不讲卫生，让南素柔无法容忍。

可后来，南素柔才知道，雅那般情况，在大秦已经算是非常有绅士风度了，大秦人非常不在乎干净二字，最明显的表现在两点。

其一，大秦人不爱洗澡；

其二，大秦人喜欢乱扔或者乱拉粪便尿还有垃圾，去一个大城市，想找个茅房都难。

所以，大秦那边黑死病、霍乱频繁爆发，即便是贵族，他们过的也都是基本不洗澡和随地大小便的生活，注意，是随地大小便，即便是贵族，也是如此，根本无所谓弄脏华服，偌大的皇宫连茅厕都没有，举行宴会有人尿急，贵族夫人也只能在门口石阶旁边地解决。

这事情，南素柔曾经找凯恩胡确认过，大秦是这么个不讲卫生的国家。

凯恩胡曾坦言，大秦的街道，那种日常生活的臭气令人难以忍受，香水和香料得到广泛使用，为的是缓和这些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