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素柔不会责怪她什么，因为毫无意义。

南素柔永远都觉得自己是孤独的，在这全然无意义的角落孤独地活着。

无空虚，却对周围产生莫大的影响，只是一切意义而言，对整个世界却毫无影响。

她一直处于真正的孤独之，没有人能真正走进她的心里。

南素柔相信这是命运；

南素柔相信这是因果；

反正不管怎么样，今天不发生，也会在明天发生，雅是最后的胜利者。

一切显得那么自然，南素柔从一开始都在逆来顺受。

忽视掉退魔团的人们那些非常诡异地眼光，南素柔在雅的陪同下走下了山岭，了大秦王储专用的马车。

马车滴滴答答地前行着，但方向却不是对着天圣朝。

雅在外边一边骑着马，一边跟退魔团的团员们嘱咐着什么。

马车里只有南素柔和冬琉二人。

冬琉垂着头，似乎并不打算解释所发生的一切。

南素柔一句话都没有问，只是看着窗外。

诡异的沉默让冬琉的呼吸紊乱到窒息，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小姐，您在天圣朝的钱财，四少爷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交到了您父母的手，太子他们的卖身契，婢子已经帮您带着了，您的私房钱，婢子也留着一部分，现在在随性队伍带着。”

南素柔没有看她，依旧看着窗外，眼眸的色彩没有半分变幻，“这并不是通往王都的路，雅这是要直接带我去大秦吗？”

“是。”冬琉垂眸应声。

“我的私房钱是我的嫁妆？”南素柔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无论是南素柔的反应还是她的语气，都平静得让冬琉害怕。

冬琉不敢回应南素柔的问话，值得一言不发。

“不够……”南素柔喃喃地说了一句。

冬琉显然没明白，只得皱眉道“小姐，你说什么？”

“我说这点儿嫁妆不够，你让雅丰富我的嫁妆，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财产，否则，我会让他知道我的手段。”南素柔笑得诡谲。

恰好在此时，马车停了下来，车门被打开来，雅整个身躯探了进来。

冬琉沉默地下了马车，只是回头看了南素柔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她什么都没有说，将接下来的时间留给了雅。

雅与冬琉交换，马车又动了起来。

雅瞧着南素柔情绪稳定，更是断定她对曲蓝漪和云艾没有半分感情。

雅走到那素柔的对面，坐了下来，一本正经道“柔素，跟我回大秦吧。”

而南素柔没有将视线从窗外移开，没有回应雅，却问出了另外一句话“是我害死他们的吗？”

“你没有错，错的是他们本身。”雅盯着她绝美的侧脸，道“曲蓝漪在关键时刻放弃了你，而云艾宁可让你跟他一起去死，也不会把你让给别人，前者对你的感情停留在利益，而后者对你的感情已经是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我从来不奢求什么。”南素柔漫不经心道“我也不觉得他们二人之所以对我好是理所当然的，在性命和我的选择下，曲蓝漪选择了救他自己的命，而云艾选择要我的命，这是我先前无条件接受他们好意造成的后果，对此，那结局究竟是好是坏，真的不那么重要。”

“你能想通，我很高兴。”雅轻笑道“所以，错失脱离常轨的良机，结果注定要丧失一切，你了这辆马车，便表示你已经选择接受我的求婚，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

南素柔将视线从窗户转移到了雅身，她阴沉道“我怕你能给我的，没有你所说的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