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素柔斜眼瞧他，毫不留情道：“我的印象中啊，云艾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怎么可能会爱一个人呢，当初？你不过当我是玩具罢了。”

“可我是认真的……”云艾的声音里带着暗哑。

不知为何，一种冰凉从云艾的内心蔓延到全身，这是恐惧的感觉？还是心痛的感觉？他已经搞不清楚了，他觉得很委屈，很冤枉！

云艾的眼眸理充满了控诉，控诉南素柔对他评价的不公平，控诉南素柔那自以为是的评价。

“认真的？”南素柔冷笑地反问。

“是，我没有开玩笑，我没有耍你……”云艾小心翼翼地接话。

南素柔脚步不停，漫不经心道：“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

“爱，没有理由。”云艾不假思索道。

南素柔回身瞧他，美目里盈满了冷嘲热讽，“不，这世上的爱都有理由，哪怕是无关乎相貌的在一起身心愉悦，这都是理由，请问，你的理由是什么？跟我在一起身心愉悦吗？我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啊，所以如果是这个理由，那就不对头了。”

“我……”云艾还真被这个问题给问倒了，当真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竟然答不上来。

南素柔懒得跟他浪费时间，继续迈开了脚步，冷笑道：“你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吧，或者，你只不过是被我的相貌和手段所迷惑，你根本没搞清楚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喜欢。”

“……”云艾无法回应此时这个尖锐的问题。

不懂什么是爱情？

不懂什么是喜欢？

那他这么多年来追求的是什么？

他所追求的是南素柔的有趣和美貌，还是她身边那不断出现的闹剧？

见云艾沉默不言，南素柔眸子里闪烁着诡谲，蔑视道：“还有啊，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只想着自己，从来不考虑别人，就算你真的找出想要娶我的理由，无论是什么理由吧，你有想过吗？我又凭什么答应你？”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云艾那积聚了多年的委屈和痛苦开始在内心生根发芽，他盯着南素柔绝美的背影，歇斯底里道：“你爱的人是他，对么？这就是你拒绝我的理由……”

“他？谁？莫名其妙！”南素柔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似乎在咀嚼云艾口中的“他”，想了片刻，似乎并没有想到谁，她再度迈开步伐。

云艾冲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她，在她耳边吹气，压抑着怒气道：“不准走！你今天一定要给我把话说清楚！”

“放开我！”南素柔挣扎着，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杀气。

“不放！”云艾紧紧地禁锢她，不打算放手。

南素柔挣扎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艾力克，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你是不是还喜欢那个男人，那个浑身散发着恶心的蔷薇气味的男人。”云艾的俊颜铁青，面颊贴在南素柔的耳边。

微刺的触感以及那蛊惑的声音，自南素柔耳根处传来一种酥麻的感觉，这让她心神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