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3章 狩猎海兽 轮回乐园:人脉织梦师
第二天一大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林逸便和苏晓离开了这座岛屿。
晨曦洒在海面上,將整片海域染成金红色。厄运號的风帆在海风中猎猎作响,船身破开波浪,缓缓驶离环瘠岛的港口。
港口边聚集了一群海盗,正目送著这艘黑色的帆船离去。
他们的眼神复杂,有敬畏,有庆幸,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放鬆。
就在半小时前,这些海盗还在为补给的事跟林逸討价还价。
在金钱开路的作用下,这些人干活確实卖力——一大清早,就有十几个海盗扛著成桶的淡水、成袋的乾粮和醃製好的海兽肉往船上搬,动作麻利得像是训练有素的码头工人。
当然,这其中自然也离不开一些武力的展示。
毕竟这个海岛说是补给点,不如说是海盗的聚集地。
指望这群傢伙懂礼义廉耻那纯粹是搞笑。
他们看人下菜碟的本事是天生的,见著软柿子就捏,见著硬茬子就躲,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法则。
半小时前,有个不长眼的海盗头子见林逸几人出手阔绰,起了歪心思。
他带著二十几个手下堵在港口,说什么“补给可以,但要按规矩交码头费”。
那海盗头子的话还没说完,苏晓就动了。
斩龙闪出鞘的瞬间,一道青蓝色的刀光横贯长空。
那刀光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跡,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远处那座百米高的小山,山尖直接被削平了。
轰隆的巨响过后,半截山尖从山坡上滚落,砸进海里,溅起数十米高的水浪。
那些海盗们愣愣地看著那座被削平的山,又看看苏晓手中那柄长刀,脸上的表情从囂张变成错愕,从错愕变成惊恐。
欺软怕硬可是这些海盗最根本的底色。
那海盗头子的腿当场就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嘴里喊著“大人饶命”。
他身后那二十几个手下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转眼就消失在港口那些堆积如山的货箱后面。
从那之后,剩下的事情就顺利多了。
那些海盗们干活一个比一个卖力,生怕动作慢了被当成“不配合”的典型。
有人扛著木桶小跑,有人站在船边接货,还有人主动跳进海里帮忙清理船底的藤壶。
那殷勤劲儿,活像一群见到主人的哈巴狗。
林逸站在船头,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环瘠岛。
岛上那些低矮的木屋和酒馆已经变成模糊的轮廓,港口边那些海盗的身影也缩成细小的黑点。
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的海面。
厄运號的速度比普通帆船快得多,风帆鼓满,船身破开波浪,在海面上拖出长长的白色尾跡。
远处海面上,莫尔德拉克那庞大的身躯若隱若现。
它保持著约一海里的距离,像一座移动的岛屿,不紧不慢地跟隨著。
经过昨晚那顿大餐,它现在精神抖擞,游动的姿態都轻快了许多。
天空逐渐放亮,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海面上,將整片海域照得透亮。
莫尔德拉克的嗓音在眾人耳边环绕。
那是一种低沉的鸣叫,穿透海水和空气,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它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和远处的同类打招呼,那声音在空旷的海面上迴荡,给这片茫茫大海增添了几分生气。
林逸从柔软的床铺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开始洗漱。
別墅內的设施一应俱全,经过昨晚的整夜航行,他睡得还算不错。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脸颊,將最后一丝倦意洗去。
他换好衣服,推门走进大厅。
大厅里飘著浓郁的肉香。
布布汪跟阿姆此刻正坐在餐桌前疯狂地进食。
布布汪面前摆著一个大盘子,里面堆满了切成小块的烤肉,它埋头猛吃,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阿姆的吃相更加豪放,它那只巨大的手掌抓著一整根烤羊腿,正往嘴里塞,油脂顺著嘴角往下淌,它也顾不上擦。
餐桌旁边堆起来的三迭盘子格外显眼,从盘子堆积的高度来看,阿姆应该已经吃了有大半个小时。
没办法,虽然苏晓的厄运號战斗力確实强,但是你指望一艘木帆船的生活品质能够跟別墅媲美,那纯粹是想太多了。
厄运號上只有最基本的船舱和硬梆梆的木板床,躺上去跟睡在石板上没什么区別。
巴哈昨晚抱怨了一路,说那床板硌得它翅膀疼。
布布汪更是直接拒绝上船,寧可趴在莫尔德拉克背上吹海风,也不愿意去受那个罪。
所以当林逸在別墅里睡软床的时候,苏晓在厄运號的船长室里凑合了一夜。
林逸走到餐桌旁,布布汪抬起头,朝他叫了两声。
那两声的含义很明確——苏晓有事找他,让他过去一趟。
林逸点了点头,揉了揉布布汪的脑袋,转身向门口走去。
大厅另一侧,蒙德和殤月正坐在沙发上,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微妙。
蒙德那张粗獷的脸上满是不服,嘴里嘟囔著什么“羽族了不起啊”“昨晚明明是你先占了我的位置”。
殤月则面无表情地看著他,那双银色的眸子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嫌弃,仿佛在看一只不懂事的宠物。
林逸跟他们打了个招呼,推门走出別墅。
阳光洒在莫尔德拉克宽阔的脊背上,將那些清理乾净的鳞甲照得发亮。
海风吹过,带著咸腥的气息,让人精神一振。
林逸足尖轻点,从莫尔德拉克背上跃起,稳稳落在厄运號的甲板上。
厄运號这艘船確实邪门。
从外表看,它就是一艘普通的黑色三桅帆船,但踏上甲板的瞬间,就能感觉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
船身那些血色的纹路在阳光下若隱若现,像是活物般缓慢流转。
布布汪跟在林逸身后跳上甲板,甩了甩身上的海水,熟门熟路地向船长室跑去。
林逸跟著它走进船长室。
船长室不大,约十平米左右,布置简单。
靠墙的位置摆著一张固定的木桌,桌上摊著那张从环瘠岛上买来的海图。
墙角是一张狭窄的木板床,床上铺著一层薄薄的毯子,看起来確实不怎么舒服。
苏晓正坐在木桌旁,盯著那张海图看。
他依然是那身黑色风衣,腰间掛著斩龙闪,整个人状態看起来不错,只是眉宇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看来昨晚確实没睡好。
林逸走到桌旁,看了一眼那张海图,然后直接伸手,一把將海图扔到一边。
“这玩意纯粹是摆设。”林逸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现在咱们前进的路线,完全就是靠莫尔德拉克在引路。它在这片海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闭著眼睛都能游到恐怖岛去。这张海图,顶多当个参考。”
苏晓沉默了一秒,然后咳嗽了一声。
“找你来是有正事。”苏晓开口,语气恢復了平常的平静,“厄运號现在的进化需要大量的海怪血肉。之前在环瘠岛附近遇到的那些海兽,数量太少,品质也一般。如果单靠我自己在海上碰运气,恐怕在赶到恐怖岛之前都弄不到多少。”
林逸明白了他的意思。
厄运號的进化需要海怪血肉,而这片海域最不缺的就是海怪。
问题是,海怪不会自己送上门来,需要主动去找。
在这茫茫大海上漫无目的地搜寻,效率太低。
“让莫尔德拉克帮忙?”
苏晓点了点头。
“它在这片海域是顶级掠食者,对那些海怪的分布最清楚。如果它能帮忙引一些出来,效率会高得多。”
林逸没有犹豫,站起身。
“我去说。”
他走出船长室,回到莫尔德拉克背上,找到正站在別墅门口的殤月。
殤月正靠在门框上,看著远处海面发呆。
那双银色的眸子里倒映著波光粼粼的海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逸把苏晓的意思简单说了一遍。
殤月听完,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莫尔德拉克的头部区域。
她蹲下身,用手掌轻轻拍了拍巨兽的鳞甲,然后用海族语跟它交流起来。
那些由气泡声、摩擦声和低频震颤组成的语言,在空气中飘荡。
莫尔德拉克听著听著,那颗扁平的头颅微微转动,朝林逸的方向看了一眼。
它的目光在林逸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轻,但意思很明確——同意了。
不一会,莫尔德拉克开始发出一种十分奇特的鸣叫声。
那声音很难形容,像海豚的叫声,高亢而尖锐,但又比海豚的叫声更加低沉,更加悠长。
仔细听去,又仿佛什么都听不到,那声音像是直接穿透耳膜,在脑海中迴荡,十分奇特。
林逸站在甲板上,看著周围的海面。
起初,什么都没有发生。
海面依然平静,只有海浪轻轻拍打著船身,发出哗哗的声响。
但很快,变化开始了。
苏晓和林逸几乎同时注意到,周围的海洋突然变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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